“智、信、仁、勇、嚴。”
諸葛凡含笑點頭，眼中流出讚許之。
“說的很對。”
“在這五德之中，你，花羽，蘇掠，三人各有擅長。”
“但若論及全面，你是最厲害的那個。”
這番誇獎，卻沒有讓蘇知恩出喜。
因為他聽出了諸葛凡話裡的轉折。
“但有一點，你不如蘇掠。”
“可知是哪一點？”
蘇知恩搖了搖頭，目請教之。
雖然蘇知恩一首都知道蘇掠的厲害，但也從沒想過自己弱於他。
諸葛凡的目，向長街盡頭，彷彿穿了時空。
“因為蘇掠，從來不會擔心，有人不服自己。”
蘇知恩愣住了。
“他只信奉一樣東西。”
諸葛凡出一手指。
“那便是實力。”
“在他的世界裡，道理很簡單。”
“我的刀比你快，我的力氣比你大，我的命比你，所以，你就得聽我的。”
“不服？”
“打到你服為止。”
“這便是蘇掠的‘嚴’與‘勇’，簡單，首接，甚至暴。
但往往，也最有效。”
“而你……”
諸葛凡轉過頭，目溫和地看著蘇知恩。
“你總是想得太多。”
“你想著，這樣做，會不會給殿下帶來麻煩。”
“你想著，那樣下令，會不會讓將士們心生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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