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這樣喜歡安排別人。”
他將信紙放下，看向諸葛凡，眼神卻恢復了平靜。
“不過，我不想走。”
諸葛凡似乎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他放下茶杯，又“嗯”了一聲。
“理由。”
上白秀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看淡生死的灑。
“不想走，就是不想走，哪有什麼理由。”
諸葛凡點了點頭，竟真的不再勸說。
“也罷。”
“反正是大皇子的願，你走與不走，與我無關。”
“既然信己送到，我便算是仁至義盡。”
他站起，作勢便要離開。
當他走到門口時，腳步卻又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聲音悠然傳來。
“對了，我猜一下你不想走的原因。”
“是想……救大皇子妃吧。”
上白秀端坐的影，猛地一僵。
只聽諸葛凡的笑聲從門外傳來，那笑聲帶著悉一切的瞭然。
“假死？”
“然後呢？”
“你怎麼出城？你如何安排大皇子妃？”
“你無依無靠，如何能將一個皇子妃，平安保下？”
諸葛凡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更重，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上白秀的心防之上。
他緩緩轉過，目銳利如鷹。
“話己至此，三息過後，我便離開。”
“走或不走，看你自己。”
上白秀聽著諸葛凡的話，那份故作的灑終於土崩瓦解，臉上只剩下無盡的苦與掙扎。
他知道，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中了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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