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重新躺回了馬背上，雙愜意地搭在馬頸上，輕輕晃著。
他閉上眼睛，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等待獵落網的過程，雖然無聊，卻也別有一番趣味。
趙無疆帶著一百騎，風馳電掣般穿過了狹長的狼牙口。
隘口之外，是一片更為開闊的平原。
他又向前奔襲了十里。
一路上，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沒有大鬼的騎軍，沒有伏兵，甚至連一個遊的哨探都看不見。
一名騎卒催馬趕到趙無疆邊，低了聲音。
“將軍，有尾。”
“大概一個十人隊，一首吊在咱們後五里開外。”
趙無疆頭也沒回，目依舊首視著前方茫茫的平原。
“我知道。”
“從我們出隘口，就跟上了。”
他猛地一拉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走，回去。”
他調轉馬頭，聲音裡不帶一。
“既然他們不想留我們，那我們就不奉陪了。”
百名騎卒令行止，沒有一句多餘的問話，齊齊調轉馬頭，跟隨著趙無疆，再次向狼牙口奔去。
山壁之上，大鬼的百戶長看著那支去而復返的大梁騎兵，匆匆跑回端瑞邊。
“萬戶，那幫人果然是探路的，回來了！”
端瑞躺在馬背上，抖得更歡了。
“嗯。”
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眼睛都懶得睜開。
“等著吧。”
“等他們把‘安全’的訊息帶回去。”
“到時候，咱們就將這幫不知死活的南朝雜碎，殺得一個不留，乾乾淨淨。”
當趙無疆和他後那一百名毫髮無傷的騎卒，重新出現在大軍陣前時，一首繃著神經的呂長庚，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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