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錦看著，眼神平靜得可怕。
“它會為其他絕大多數戰俘，為了向我，向安北王府，向整個大梁，遞上的一份‘投名狀’。”
“當他們發現，那些最頑固，最不知變通的抵抗者，最終的下場，是被無地碾碎。”
“而那些願意順從，願意融的人，卻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好時。”
“他們會怎麼選？”
“他們會爭先恐後地，與那些頑固分子劃清界限。”
“他們會主地，去擁抱我給他們的一切。”
“甚至，他們會親手，將那些曾經的同胞，送到我的屠刀之下，以換取我的信任。”
“所以你看。”
蘇承錦的臉上，終於出了一笑容，那笑容卻讓百里瓊瑤通發寒。
“那些你引以為傲的，最頑固的抵抗者，最終，只會為我推行同化政策時，最完的祭品。”
“他們的死，會為最好的警示，會加速所有人的轉變。”
“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
死寂。
車廂裡，只剩下車碾過積雪的“咯吱”聲。
百里瓊瑤呆呆地坐在那裡，渾冰冷。
引以為傲的民族神，堅信不疑的脈傳承，在蘇承錦這番冰冷而殘酷的預言中，變得廉價，可笑，甚至……為了敵人手中最鋒利的工。
陷了長久的沉默。
……
車隊行進了一日。
當遠方出現戌城那悉的廓時，己是第二日的下午。
一騎快馬，從前方飛馳而來，在車隊前停下。
一名親衛翻下馬，快步走到馬車旁，隔著車簾，低聲彙報。
“啟稟王爺，戌城那邊傳來訊息。”
“城中，一切如常。”
“只待王爺親臨。”
車廂，百里瓊瑤聽到了這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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