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查司那邊，最近如何？”
白斐神平靜。
“回聖上，自打您讓玄景休沐之後，太子殿下並沒有重用緝查司。”
“除了日常一些瑣碎的案子，緝查司的核心力量幾乎都被閒置了。”
梁帝聞言，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卓知平這個老狐狸。”
“估計是他給老三勸住了。”
梁帝轉過，揹著手在殿踱步。
“老三想用玄景，是因為玄景是一把好刀，而且只聽命於皇權。”
“但卓知平不想讓老三太強，太子若是羽翼太，還要他這個宰相做什麼？”
“至於那個什麼徐……”
白斐連忙接話。
“徐廣義。”
“對，徐廣義。”
梁帝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站在蘇承明後的年輕文士。
“朕見過他幾次。”
“這個人，有點意思。”
梁帝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面沉的天空，輕聲評價。
“他很像卓知平，但他又不太像卓知平。”
梁帝眯起眼睛，似乎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走吧，陪朕去花園走走。”
“這殿裡太悶，待久了，容易讓人忘了外面的冷暖。”
白斐取過一件厚實的大氅，披在梁帝上，隨後跟在後，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花園，冬景蕭瑟。
除了幾株傲雪的紅梅開得正豔，其餘草木皆己枯黃。
寒風捲著落葉在青石板路上滾，發出沙沙的聲響。
偌大的園子裡，除了偶爾路過的巡邏軍，便只有梁帝與白斐二人。
梁帝負手而行，腳步不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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