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那些躲在帳篷中瑟瑟發抖的婦孺老，在看到南朝軍隊過來時，發出一陣驚恐的尖。
然而，迎接們的，並非冰冷的刀鋒。
“大家不要怕！”
一名後勤兵用生的草原話，大聲喊道。
“我們是安北王麾下白龍騎！”
“奉將軍之命，為傷和生病的人，分發傷藥和食！”
醫們走進帳篷，開始為那些在昨夜鬥中傷，或是在嚴寒中生病的孩子和老人，理傷口，分發藥品。
後勤兵們則架起了大鍋，將帶來的乾和糧食，熬了滾燙的粥。
濃郁的香，很快便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阿媽，懷裡抱著一個因發燒而臉通紅的小孫子，看著眼前這一切，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和不解。
一名年輕的醫走過來，仔細地為孩子檢查過後，取出藥丸，耐心地喂他服下，又遞過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阿媽，讓孩子喝點熱粥，發發汗就好了。”
醫的語氣溫和。
老阿媽抖著手，接過那碗粥。
看著那些凶神惡煞般的南朝士兵，正在小心翼翼地將食分給每一個孩子，看著那些原本屬於部落的勇士，正在遠被收繳兵。
一種荒謬而又複雜的緒，在心中升起。
“從今往後，你們便是安北軍的軍屯戶。”
那名後勤兵再次高聲宣佈。
“你們只需按照軍屯的規定勞作，放牧、耕種，便可獲得足夠的食和庇護，再也無需向任何人繳納苛捐雜稅！”
“你們的孩子，可以讀書，可以習武，表現優異者，一樣可以伍參軍，憑戰功封妻廕子！”
這番話，讓所有赤鷹部的牧民，都愣住了。
無需繳納苛捐雜稅？
孩子可以讀書？
這在他們的認知裡，是本不可能的事。
王庭的榨，早己讓他們習慣了在生死線上掙扎。
現在，這群剛剛用最殘酷手段降了他們部落的南朝人，卻給了他們一個從未敢想象過的承諾。
恐懼，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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