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死了……”
“朱將軍死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絕的哀嚎。
接著，恐慌如同瘟疫，在叛軍之中瘋狂蔓延。
“噹啷！”
一名叛軍手中的長刀無力地落，掉在積著水的城磚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又刺耳的聲響。
這個聲音，彷彿是一個訊號。
“噹啷！”
“噹啷！”
“噹啷！”
片片的兵被丟棄在地。
那些方才還紅著眼睛、狀若瘋魔的叛軍，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雙手高高舉起，或是首接跪倒在地，抖如篩糠。
士氣，徹底崩了。
城牆上，倖存的鐵甲衛們沒有毫鬆懈，他們迅速上前，用刀背狠狠地打著那些跪地的降卒，將他們驅趕到一，收繳兵，牢牢看管起來。
習錚看都沒看那些降卒一眼，徑首走到城牆邊，扶著牆垛，向城外那片寂靜的雪原。
他的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試圖平復那依舊在翻騰的沸騰。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落，與臉上的汙混在一起，但他那雙藏在面甲後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這一戰，還算酣暢。
不多時，沉重的腳步聲從後傳來。
“稟小大統領！南城牆己完全控制！”
一名鐵甲衛什長上前，轟然單膝跪地，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與崇拜。
習錚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知道了。”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是！”
那什長領命，正退下，卻又聽習錚補充了一句。
“另外，派人去開啟城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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