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笑我廢物,我已私吞兵權》第394章 傲骨須經真礪磨,雄才豈為俗塵囚(1)

作者:騅上雪·1個月前

堂下無人應聲。

那刑曹二字落在百餘人的頭頂上,比方才倉庾曹三個字更沉。

原因很簡單。

倉庾曹管的是糧袋子、賬本子,做錯了大不了是數目對不上。

刑曹管的是人命。

朱家倒臺之前,酉州的刑曹是朱家的一條狗。

朱家說誰有罪,刑曹便判誰有罪。

朱家說誰無罪,死了人也能寫意外亡。

十幾年下來,酉州八縣積了多冤案、錯案、無頭案?

沒有人說得清。

緝查司查抄的時候,連刑曹的案卷庫都翻了個底朝天。

據說抬出來的案卷摞起來比人還高,裡面夾著多見不得的東西,是想一想就讓人後脊發涼。

誰敢坐那把椅子?

所以沒有人

堂下一百多號人,齊刷刷地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有些人甚至往旁的同僚後挪了半步,生怕被司徒硯秋的目掃到。

堂上的安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久到趙昌平的額角又開始冒汗了。

司徒硯秋站在堂前,手中那份卷好的春耕公文輕輕敲著掌心。

他沒有催促。

也沒有點名。

他只是看著堂下那些低垂的腦袋,一張一張地掃過去。

掃到誰,誰的腦袋就埋得更低。

司徒硯秋的角微微抿了一下。

就在趙昌平打算著頭皮開口推薦的時候,堂下末尾的人群中,忽然有了靜。

不是被人推出來的那種靜。

是有人自己走出來了。

百餘人的目齊齊往後看去。

穿

滿

......

西穿

便

滿

滿

姿

西西

西

西

調

西

西

西

漿

使

西

......

西

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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