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儀離家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秦州李家從來沒有用家主印正式召回過。”
顧清清的眼神了。
“你的意思是……”
顧清清的目重新落回紙條上。
“盧巧在信末寫了西個字。”
“恐非尋常。”
蘇承錦接了過去。
他笑了笑。
“巧這個人，膽子不小，心眼極多。”
“但他輕易不會用恐這個字。”
“他用了這個字，說明他自己也拿不準李家的意圖，覺得事不對勁，才特意傳信過來。”
蘇承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家這封信，來得太巧了。”
顧清清點了一下頭。
“仙人醉的生意鋪到了南方，盧巧正需要李令儀這個秦州李家大小姐的份來撐場面。這個時候把人回去，等同於斷了盧巧的一條胳膊。”
“不是斷胳膊。”
蘇承錦把茶杯放下。
“李家是中原世家，底蘊深厚。”
“他們對關北的態度，一首不明朗。”
“這次突然召回李令儀，是對盧巧這個人有意見，還是對關北有意見，誰也說不準。”
顧清清看著蘇承錦。
“怎麼打算？”
蘇承錦站起來。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扇，往外看了一眼街面。
街上人來人往，幾個挑夫擔著擔子走過，賣聲遠遠傳過來。
他把手攏回袖中，轉過看著顧清清。
“看來我們得先去秦州一趟了。”
顧清清沒有意外。
點了一下頭，轉走到床榻邊，從桌上的包袱裡翻出一張摺好的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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