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側臉枕在顧清清膝上，看著。
“但外面的人不一樣。”
“他們只會想一件事。”
“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要造反？”
車外一陣風吹過，車簾被掀起一角，灌進來一夾著泥土氣息的涼風。
簾角翻了兩下，又垂了下去。
蘇承錦的視線從顧清清臉上移開，重新看向車頂。
“如果此時站隊，日後我若真了臣賊子……”
“贏了還好說。”
“若是輸了呢？”
他的語氣平淡。
“跟著我的人，滿門抄斬。”
“妻兒老小，一個不留。”
車廂裡安靜了一拍。
“很有人會把一家老小的命，在一個未來不確定的人上。”
顧清清的手指停在他鬢角的位置，沒有。
低頭看著他。
蘇承錦的眼睛微微眯著。
他的表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寡淡。
但顧清清跟了他這麼長時間，看得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並不開心。
的手指從他的鬢角到他臉頰上，輕輕了一下。
掌心著他的皮，能覺到一層薄薄的胡茬。
蘇承錦沒注意到這個作的變化。
他的思路還在往下走。
“當初我邊這些人，哪個沒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聲音放低了，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小凡是為了一掃北境，替中原把這個病灶挖掉。”
“白秀是為了報答蘇承瑞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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