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有。”
的語氣淡淡的。
“一個後來被定為謀反的皇子，誰會在檔裡替他留下仁善的證據。”
蘇承錦的了一下，沒有說話。
顧清清繼續往下講。
“西殿下保下了我，但他自己的境，從那之後便急轉首下。”
靠在蘇承錦懷裡，聲音從腔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悶。
“他為顧家奔走這件事，得罪了很多人。”
“朝中那些想踩著我爹上位的，那些本就忌憚西殿下的，一夜之間全了他的對頭。”
蘇承錦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肩膀上收了一點。
“不久之後，各地開始傳出西皇子不滿聖上置、有謀反之意的流言。”
流言。
蘇承錦咀嚼著這兩個字。
在朝堂之上，流言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
每一個傳言的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
“永安二十三年，六月初三。”
顧清清的聲音回到了那種念公文的語調。
“西皇子蘇承知被狀告意圖謀反。”
“被圈宗府。”
“經緝查司徹查。”
“罪名是結黨營私、豢養私兵、意圖不軌。”
“六月初六。”
顧清清的聲音停了一下。
“西皇子蘇承知自戕於府中。”
“什麼話都沒有留下。”
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己經恢復了平靜。
但的眼睛是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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