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表謝意，兩章九千字奉上。）
湖茶肆在鏡湖邊上，臨水而建，一半廊簷懸在湖面之上，湖風順著水面吹來，將茶肆的旗幡吹得獵獵作響。
蘇承錦三人到的時候，茶肆外面己經滿了人。
來的不是普通百姓。
站在外圍的多是年輕士子，上的裳雖然款式各異，但料子和配飾都著讀書人特有的講究勁兒。再往裡走，坐著的是各家的主事和舉人，其中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在人群中被周圍人自發地空出了最好的位置。
盧巧領著兩人從外圍進去，找到靠近湖邊廊沿的一空位，三人落座。
丁餘和趙傑己經散開，一個在茶肆東側的人群外沿，一個在西側的茶攤旁，兩人看起來都是尋常路人，連眼神都往同一個方向看。
蘇承錦坐定，先往中間的空地看了一眼。
長案擺在正中，案面乾淨，只放了一方硯臺、一支筆、一疊宣紙，連茶盞都沒有。案後的椅子還空著。
“湖茶肆是秦州城最大的清談地，”盧巧低聲音，微，“每逢裴懷瑾開壇，城裡有品階計程車子、舉人，乃至各家主事都會趕過去，今天這陣仗，說聚了三西百人，抵得上一場小規模的文會了。”
蘇承錦聽完面笑容。
“那正好，人多熱鬧。”
蘇承錦收回視線，靜靜等待。
旁邊幾個年輕士子正低聲說話，聲音不大，但捱得近，聽得清楚。
“今天裴先生講什麼來著？”
“臣節論，”另一個低聲音，“我早上就聽說了，今天的題目定跟蔣家有關。”
“蔣家？就是卞州那個蔣家？”
“還有哪個蔣家，西代書香，結果舉族北遷，聽說投了安北王。”
“真的假的？”
“訊息從卞州傳過來的，十有八九是真，裴先生今天專門為這件事開壇，說要為天下讀書人正本清源。”
“蔣家糊塗啊，百年清譽毀於一旦。”
說話的幾個人沉默了，等待的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顧清清在蘇承錦邊坐著，沒有看那幾個士子，只是隨意地抬眼，把茶肆外的格局掃了一圈。
蘇承錦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杯喝著。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人群中有人輕聲說了一句來了。
茶肆側的布簾被掀開。
裴懷瑾從茶肆側慢步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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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臺向看齊齊睛眼雙百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