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里外，兔子哨所。
這裡同樣寒冷，但乾淨、整齊。
執勤計程車兵站在崗亭裡，姿筆，哪怕深夜也保持著警惕。
但哨所部的氣氛，卻有些抑。
西個年輕士兵，看起來都不過二十出頭。
圍著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剛毅的班長，臉上都是不甘和憤怒。
“班長！今天我真是……”
一個娃娃臉的小戰士拳頭攥得的。
眼眶發紅，“那個白象畜生說的話您聽見了嗎？他侮辱我們兵！
侮辱我們的姐妹！我……”
“趙小虎，冷靜。”李班長聲音低沉，他坐在彈藥箱上。
手裡拿著一塊布慢慢著槍，“我聽見了。”
“那為什麼攔著我？！”另一個高個子戰士聲音提高了。
“當時我槍都端起來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保證一槍崩了那個雜碎！”
“然後呢？”李班長抬起頭，目掃過西張年輕的臉。
“一槍崩了他，然後呢？”
“然後……大不了打一仗！”趙小虎咬著牙。
“我們怕他們嗎？幾十年前能把他們打趴下，現在一樣能！”
李班長放下槍，站起。
他走到觀察窗前，看著對面哨所的燈，沉默了幾秒鐘。
“你們以為我不想手？”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重。
“我比你們更想，八年前我的老班長，就是在這條線上。
被白象的冷槍打中大脈，沒救回來。
那時我比你們更衝，想報仇，想立刻打過去。”
他轉過，看著戰士們：“但上頭命令我們剋制。
為什麼？因為現在不是幾十年前了。
那時候我們腳不怕穿鞋的，打就打了。
現在呢？我們國家正在關鍵時期，白頭鷹在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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