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用力而發白,快速開合,眼神中帶著懇求。
象大隊長則始終微微低頭傾聽,偶爾點一下頭,沒有任何多餘的作。
片刻,象大隊長似乎做出了什麼承諾,鄭重地點了點頭。
只見漩渦族長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力氣。
首了佝僂的背脊,轉朝著村中祠堂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很快,約莫十多名年齡不等、最小的不過西五歲。
最大的也不過十二三歲的紅髮孩子,在幾名同樣帶傷的族人帶領下。
沉默而有序地走了出來,他們臉上帶著驚恐、茫然,以及對未來的無知。
依偎在帶領他們的族人邊。
漩渦族長抖著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深卷軸。
卷軸的軸柄是深沉的暗紅,上面刻著漩渦一族的族徽。
在周圍所有木葉暗部、以及倖存漩渦族人複雜的注視下。
漩渦族長拿著卷軸,步履蹣跚卻堅定地走到象大隊長面前。
他的聲音沙啞而清晰,迴盪在寂靜的廣場上,帶著一種託付千斤重擔的沉重:
“……這卷軸之中,是我漩渦一族世代傳承、最為核心的封印之要……
今日,便拜託木葉暗部,將它轉給水戶大人,……念在故族之,妥善置旋渦一族的族人”
在無數道目的聚焦下,象大隊長,將卷軸仔細收起,沉聲應道:
“族長放心,此必會安全送達水戶大人手中。”
看到這一幕,日向天一手中的醫療查克拉微微一頓。
他明白了。
原來如此,他們這批暗部來這裡本就不是來救援的,而是來收割的。
這是託孤,是一場在絕境中,用一族最寶貴的知識產。
為脈延續換取的、渺茫而殘酷的未來。
漩渦族長比任何人都清楚,忍村陷落己是大勢所趨,無法逆轉。
外有西大國虎視眈眈,資耗盡,結界搖搖墜。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徹底覆滅之前,為這些象徵著未來的孩子。
尋一條或許能活下去的生路,而代價,就是漩渦一族引以為傲的封印之。
木葉的暗部提前潛,或許本就有此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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