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有些懵，下意識地回握，他的手溫暖而有力。
田指揮在旁邊介紹：
“這位是首長的秘書。”
天一這才反應過來。
首長秘書。
那是……那位的邊人。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是務主管？太監總管？呸呸呸，什麼七八糟的！
他趕收斂心神，對著秘書點了點頭。
秘書笑著鬆開手，側引路：
“請跟我來。”
天一深吸一口氣，跟著他走了進去。
屋
燈和，陳設簡樸。
一位老人坐在沙發上，正戴著老花鏡看檔案。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摘下眼鏡，目落在天一上。
那目，溫和，慈祥，卻彷彿能穿一切。
天一的呼吸微微一頓。
是那位。
是那個在新聞裡經常出現的人，是那個他從小在課本上看到的人，是那個帶領這個國家走過無數風雨的人。
老人站起，微笑著向他出手：
“方天一同志，辛苦了。”
天一幾乎是本能地雙手握住那隻手，聲音有些發乾：
“首長好……”
老人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接下來的談話，很簡短。
老人問了問他在忍界的經歷，問了問飛雷神小隊的訓練，問了問月球基地的進度。
天一機械地回答著，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
老人點了點頭，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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