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站起,微微欠行禮:“大名大人。”
大名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在門口,用摺扇遮住,笑眯眯地看著天一。
他的目在天一上停留了良久,從臉看到腳,又從腳看到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的藝品。
天一面不改,心裡卻忍不住吐槽:“c這大名不會有什麼特殊的好吧?”
大名終於開口,聲音和而緩慢:“你就是小綱口中的弟子?果然一表人才。”他走到主位坐下,摺扇依然擋在邊。
“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實在是讓我心生嚮往啊。
不如,你來大名府做護衛首領如何?有大名鼎鼎的木葉幽靈坐鎮,我也安心的很。”
天一的額頭下一滴冷汗,但很快鎮定下來。他微微欠,聲音平穩而恭敬:
“承蒙大名大人看重,本人深榮幸。不過,本人還有諸多要事在,恐怕沒辦法擔任大名大人的護衛首領了。”
大名呵呵一笑,摺扇輕輕搖,聲音裡帶著一調侃:
“無妨,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大名府一首對你敞開。隨時來,隨時歡迎。”
天一再次欠:“多謝大名大人。”
大名收起摺扇,表變得認真起來,看著天一:“小綱的信件我己經看了。
人大代表投票制度,很新穎,也很優秀的制度。但是——”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作太大了,容易出現變數。而且,對於我大名來說,可有可無啊。”
天一微微一笑。最後一句話,才是大名真正想說的。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與大名的目對視,聲音平靜而自信:
“大名大人,此事對大名府來說,可是好事。”
大名的眉頭微微一,眼中閃過一興趣:“哦?”
天一出食指,豎起第一手指:“這次的選舉改革,是把火影選舉權利下放,不正好符合大名的想法嗎?”
此話一齣,大名的眼睛微微眯起,重新打量起天一。這個年輕人,如此年輕,就有這麼毒辣的政治眼。他心中暗暗驚歎:
也就是這次競選火影是小綱,如果是這個小傢伙,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坐上火影之位。
火影和大名,天生就是政治敵人。大名想要控制木葉,火影想要擺大名的控制。
而選舉權利下放,意味著大名的勢力可以滲進木葉的權力核心,這是他夢寐以求的。
如果選舉投票權下放後,大名就有機會控上忍的投票,影響火影的人選。
這對他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只是沒想到天一有如此眼。
大名的角微微上揚,語氣變得和緩:“接著說。”
天一豎起第二手指:“其次不就是師傅本人了。”
他看著大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位是格強勢、實力強大、不約束的大蛇丸,一位是您的外孫,有緣關係、約束。相信您會選擇的,對吧,大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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