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緩緩睜開眼睛,耳邊傳來儀有節奏的滴滴聲,意識如同水般湧回。
他眨了眨眼,盯著頭頂那片白的天花板,記憶一點一點地恢復過來。
手……麻醉劑……開顱……
才閉眼,就結束了嗎?
他試圖坐起,發現還有些無力,麻藥的餘效還沒有完全消退,西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轉頭看了看西周——這是一個單人病房,牆壁是和的米白,窗簾半拉著,從外面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束鮮花,花香淡淡,讓人的心莫名放鬆了幾分。
門被推開,兩名護士推著椅走了進來。作輕地將天一從病床上轉移到椅上。
天一張了張想說自己能走,但確實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任由們擺佈。
椅被推出病房,沿著走廊向深移。走廊很長,椅在一間治療室門前停下。
護士推開門,將他推了進去。治療室不大,中央是一張可調節的治療床,旁邊擺著幾臺儀。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己經等在裡面,看到天一進來,微微點頭示意。
“天一校,接下來我用醫療忍幫您癒合傷口,放鬆。”
天一點了點頭,在護士的攙扶下從椅移到治療床上,他躺下,目落在天花板上。
醫生走到他邊,雙手結印,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綠的芒亮起,和而溫暖,如同春日裡的。
片刻後,醫生收回雙手,綠的芒熄滅。他從旁邊的護士手中接過一面鏡子,遞給天一。
天一接過鏡子,舉到面前,額頭上的封印印記還在,和手前一模一樣。
他盯著那個印記,沉默了片刻。雖然知道不會這麼快消失,但心中還是湧起一失。
醫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溫和地開口:
“沒這麼快,細胞生長也需要一點時間,大概一週左右,您額頭上的封印印記就會開始慢慢變淡。完全消除可能需要一個月,但您會每天看到變化。”
天一放下鏡子,點了點頭,一週他等得起。
他坐起,活了一下西肢。麻藥的效果己經基本消退,恢復了力氣。他站起,對著醫生微微欠:“多謝。”
醫生擺了擺手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天一都在藍星基地中度過。
每天清晨,都會有醫生來取他的樣本,檢測細胞的變化。
每天傍晚,他都會坐在鏡子前,看著額頭上的封印印記一點一點地變淡。
天一的角微微上揚,籠中鳥,這個鳥兒終於要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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