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牢房深,昏暗的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溼的黴味和鐵鏽的氣息,牆壁上的封印符文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幽。
團藏坐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雙手雙腳被特製的封印鐵鏈鎖住,查克拉被完全封死。
他的脊背依然首,如同一棵不願彎腰的老松,獨眼閉著,呼吸悠長而平穩,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己經在這裡待了太久。
久到那些曾經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人,如今己經忘記了他的名字。
久到那些他一手培養出來的部英,己經散落天涯。
久到木葉的街頭巷尾,再也沒有人提起“團藏”這兩個字。
但他的脊背依然首,他的獨眼依然銳利。
他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轉機,等他的手下來營救他,等一個能讓他在黑暗中重新崛起的時刻。
突然,團藏睜開了眼睛。
牢房中央的空氣開始扭曲,一個螺旋狀的黑漩渦憑空出現。
那漩渦無聲無息,如同深淵中睜開的眼睛,緩緩旋轉,越來越大。一道人影從漩渦中走出,形修長,披著黑斗篷,臉上戴著一個橙的漩渦面,只出右眼。
那隻眼睛,猩紅如,鐮刀勾玉在瞳孔中緩緩轉。
這是......團藏的瞳孔驟然收,手指微微攥。他的目死死盯著那隻眼睛,盯著那獨特的圖案,盯著那個面下若若現的廓。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抑不住的震驚:
“……萬花筒寫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果然,你們宇智波一族包藏禍心,竟然瞞了萬花筒寫眼,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面下,帶土的角微微上揚。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嘲諷,也帶著一玩味:“呵呵呵,真是狼狽啊,團藏。”
團藏的眉頭皺起:“你到底是誰?富嶽?還是......”
“我只是宇智波一族的亡魂。”帶土的聲音沒有一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己註定的事實。
“亡魂?萬花筒!”團藏喃喃自語,目死死盯著那隻猩紅的眼睛。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面孔,閃過無數可能,閃過無數他曾經親手埋葬的秘。
然後,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中倒映出一個名字——那個他以為早己死去的人,那個忍界傳說中的名字,那個與千手柱間終結谷一戰後消失的影。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他早己經死了!”團藏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他的目落在帶土的面上,落在那隻出的右眼上,只有一隻眼睛萬花筒寫眼。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的名字——伊邪那岐,可以將致命傷轉化為虛幻的,代價是一隻寫眼永久失明。
如果宇智波斑在那場終結谷之戰中使用了伊邪那岐……
團藏的呼吸驟然急促,他的聲音沙啞而抖:“是伊邪那岐!我明白了!原來當初你用了伊邪那岐騙過了扉間老師!宇智波斑!”
帶土沒有說話,他的面下,那張年輕的臉微微搐,他忍住了。他沒想到團藏會自我攻略到這個地步,把所有的線索拼湊這個完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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