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君，鼬他的病，如何？”
天一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從包裡取出一張紙，鋪在桌上。
紙上畫著一張簡圖——一個心臟的剖面圖，標註著心房、心室、室間隔的位置。
“我己經對他進行過全面檢查了。”天一的手指在圖上劃過。
“他是先天心肺功能問題，來說，是心臟房室間隔缺損。”
富嶽的眉頭皺。
天一繼續道：“心臟泵功能異常，會導致肺部淤或供不足，從而影響肺功能。
嚴重的話，肺部會壞死，咳。”
富嶽的臉變了，他的手指微微攥，聲音有些發：
“天一君，這個病嚴不嚴重？能不能治？請一定要救他！”
天一拍了拍富嶽的肩膀，安道：
“別急，我先慢慢給你解釋。”他指著那張心臟簡圖。
“我給你打個比方，心臟就像一棟兩室一廳的房子——樓上兩個房間心房，樓下兩個房間心室。
左右兩邊中間有一堵牆，室間隔。”
富嶽的目盯著那張圖。
“正常況下，這堵牆是完整的，左邊和右邊不連通。左邊是鮮紅、有氧氣的，右邊是暗紅、缺氧氣的，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擾。”
天一的語氣平和而耐心。
“而鼬的況，就是這堵牆上天生有個，醫學上做室間隔缺損。”
富嶽的微微抖。
天一繼續道：“因為左邊力大，有氧氣的就會從這個衝到右邊去，跟沒氧氣的混在一起。
時間長了，心臟就得多幹活、多泵，累得慌，慢慢的心臟就會慢慢變大。
而且右邊是給肺部泵的，時間長了，肺裡容易淤。
最壞的結果，肺部壞死，咳，最後心臟驟停”
富嶽的拳頭攥，指甲刺進掌心。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沙啞：“天一君……”
天一的手從富嶽肩上移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的目平靜：
“不用擔心，近期我會給他首接手，我和我師傅綱手親自手，把這堵牆給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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