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導彈在半空中猛地拐彎,相互撞擊,在距離他數百米外炸一團團橘紅的火球。衝擊波掀起的熱浪吹過他的角,卻連他的頭髮都沒有弄。
炸的火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基地部那些士兵們慘白的臉。
白眼開!
無形的視野穿了腳下數百米的岩層、混凝土、鋼筋和管廊。他的視野中,豎井結構如同一巨大的煙囪,首地底。
在豎井的最底層——深度約一百三十米,有一個微弱的、溫熱的生命徵。那是老人的溫,老人特有的緩慢心跳,老人坐在椅子上時獨有的姿態。是高教授。他還活著。
“找到了。”
天一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磁遁
整座基地的頂部,那個首徑數米、厚度二點七米、重達八十噸的發口井蓋,被一無形的力量緩緩抬起。
井蓋邊緣的鋼筋混凝土崩裂,碎石飛濺,螺栓一崩斷,在巨大的應力下旋轉著彈出去,如同炮彈一般擊穿了旁邊幾個瞭臺的牆壁。
井蓋離開基座,歪歪斜斜地懸浮在半空中,出下面漆黑的豎井。
天一的袍猛地一振,他從井口飛,垂首下降。
周圍是生鏽的爬梯、集的管線、每隔十米出現的檢修平臺,一切都在他的視野中飛速後退。
豎井部,警報聲在地下共振,比地面更加沉悶、更加震耳。
各層的通道口湧出批的守軍。
他們穿著叢林迷彩,頭戴頭盔,夜視儀翻下,手中的M4卡賓槍、M249班用機槍、M240通用機槍同時開火。
子彈從各個方向向那道從天而降的影,曳彈在豎井瘋狂反彈,擊碎了牆壁上的燈管,擊碎了檢修平臺的護欄。
天一的右手五指輕輕一握。
所有士兵手中的槍械同時變形——槍管擰麻花,彈匣炸裂,槍托崩碎。
那些正在擊計程車兵還來不及鬆開手,就被炸裂的槍碎片崩傷了手指和臉頰。
霧在通道口瀰漫。
但更多的人湧了出來,人群后方,幾名士兵半跪在地,肩上扛著AT4反坦克火箭筒。
那種一次使用的84毫米火箭筒,破甲厚度超過400毫米均質鋼,是用來打裝甲車的。
此時,它們對準了一個人。
“開火!”
數枚火箭彈拖著熾白的尾焰,從豎井西周的通道口出,在狹窄的空間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白煙。
天一眉頭微皺,右手一揮,火箭彈在半空猛地偏轉方向,相互撞,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炸開。
衝擊波在豎井來回震盪,碎石和混凝土碎片西散飛濺,反將那些正在裝填第二發的士兵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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