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FBA新聞釋出廳,發言人在話筒前站定,面對臺下數十家:
“高教授目前於FBA的嚴保護中,不過在昨天的行中,重傷,生命垂危。
明天下午,我們將對高教授進行更加高階的醫療治療。
請公眾為高教授祈禱”
釋出會的每一句話,都過電波和網路傳遍了世界。
兔國安全屋。
窗簾閉,燈昏暗。天一坐在簡陋的摺疊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A4紙列印的檔案——報分析報告。
桌前站著一名兔國報人員,代號:老鷹,西十多歲,面容普通,穿著灰夾克,丟進人群裡絕對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他的手指點著報告上的幾行字,語速極快,邏輯清晰:
“天一校,這是我們對最近新聞資訊和線報的叉比對結果。
白頭鷹那邊的應傳回的訊息,和FBA公開發布的容高度吻合。
高教授確實在FBA手裡,不過重傷的報肯定是假的”
他的手指移到報告的最後一段,那裡用紅下劃線標註了一行字:
“我們認為這條報有極高的機率是打算用高教授的死亡來威脅你救援,這是一個謀。”
老鷹抬起頭,目首視天一,聲音低了幾分:
“天一校,從報分析來看,實在是過於兇險。
我建議放棄救援高教授,保全您自己。
高教授雖然重要,但您對國家的價值,更高。”
天一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報告上輕輕敲擊,目落在高教授的照片上,那是列印紙上的黑白照片,老人的眼神溫和而堅定。
他想起高教授說的話“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不是拿了多獎,而是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說,我是中國人,我要回家。”
天一抬起頭,目平靜,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急,先抓一個FBA探員,確認一下報再說。”
老鷹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舒展開來,多年的特工生涯讓他養了服從命令的本能。
他從資料夾中出一張紙,推到天一面前:
“最近幾天,白頭鷹各大酒店都在排查兔國旅客。我們有一些探員己經撤出了原住地,轉移到更蔽的安全屋。
如果您需要抓一個FBA探員套報,可以從這些排查行中下手。
他們的探員分散在各大酒店,兩人一組,相對容易接近。”
天一拿起那張紙,快速掃過上面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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