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裡面的聲音己經先一步傳了出來。
綱手的聲音拔得很高,帶著一子不耐煩:
“鹿久,這些事能不能改天再批?或者你來批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煩看這些檔案了!”
奈良鹿久的語氣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無奈:
“不行!您是火影,這些檔案必須由您親自過目,這是規矩,也是責任。”
“規矩規矩,天天就是規矩!”
綱手的聲音又高了幾度,約還能聽到拍桌子的聲響。
“我這火影當得比打仗還累!”
鹿久心裡暗暗吐槽,難道沒結婚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口,他只是默默地將又一摞檔案推到綱手面前,然後用那雙死魚眼平靜地著,一言不發。
那目裡的意思是——您繼續發牢,檔案還是要批的。
綱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要再發作,餘瞥見門口那道白的影,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
鹿久也轉過頭,看到天一的那一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彷彿看到了救星。
天一來得很及時,或者說太及時了。
“天一,你來得正好。”綱手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努力維持著火影的威嚴,下朝鹿久的方向揚了揚。
“鹿久,把東西給他。”
鹿久從資料夾中出一份卷軸,雙手遞到天一面前:
“天一君,這是近期邊境彙總的異常報,事非常不符合常理,我們懷疑是你之前提到的那種生白絕,這次讓你來,是想讓你親自前去偵查。”
天一接過卷軸,展開。
報條目不多,木葉與草之國接壤的邊境地帶,接連發生了數起詭異事件。
一支巡邏小隊在邊境例行巡查時,遭遇不明份忍者襲擊,對方戰力不弱,但在火中突然撤退,留下三。
的護額被刻意磨去,面部被毀,無法辨認份。
但暗部過對忍和查克拉殘留的分析,確認三人分別來自巖。
接著砂,雷,霧三國邊境紛紛出現這種況。
天一的眉頭越皺越,這份報從邏輯上說不通,西大忍村剛剛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被木葉擊敗,砂元氣大傷,雲損失慘重,巖簽了和約,霧死了六把忍刀。
他們沒有理由在短時間再次聯合挑釁,更沒有理由留下自己人的當作證據。
只有一種可能那些是假的,那些忍者也是假的,能做到這種程度、這種手法的,就如同鹿久所說的只有白絕了。
天一合上卷軸,抬起頭:“看起來,很大機率是白絕,不過如何,還是我親自跟隨一隊出任務的人前往邊境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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