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倖存下來的幾個37高炮連的殘餘火力，以及還能作戰的MG34機槍排。
這就是宋明遠手中最後的防空力量。
敵機進程。
宋明遠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88高炮，瞄準……五發急速——放！”
8門88高炮同時開火。
炮彈在第一個編隊中炸開，一架九七式轟炸機被擊中，拖著黑煙墜落。但剩餘的飛機沒有慌，迅速分散展開，開始各自尋找目標。
“所有20高炮，開火！”
數十門20mm高炮同時噴出火舌。集的彈幕在空中編織一張火網，將幾架低空俯衝的戰鬥機籠罩其中。
一架九六式戰鬥機被集的20mm炮彈擊中，凌空炸。另一架被彈片擊傷，拖著黑煙倉皇逃離。
但鬼子的飛行員這次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三架九七式轟炸機從高空俯衝下來，目標首指88高炮陣地。20mm高炮瘋狂擊，擊中了一架，但沒有擋住另外兩架。兩枚250公斤級的航彈落在88高炮陣地上，掀起巨大的炸。
一門88高炮被炸了碎片，周圍的炮兵全部陣亡。另一門被衝擊波掀翻，炮管扭曲變形。
“繼續擊！”張孝安的聲音己經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他的左臂被彈片擊中，鮮順著手臂滴落，但他依然站在指揮位置上。
戰鬥進了白熱化。
日軍的飛機瘋狂地傾瀉著彈藥，一枚枚航彈落在防空陣地上。一門門高炮被炸燬，一個個炮位被炸翻，防空兵們死傷慘重。
但殘存的高炮還在還擊。炮兵們有的被彈片擊中，簡單包紮後又衝回炮位。有的彈藥手抱著沉重的炮彈，在炸的火中穿梭。有的炮手倒下了，旁邊的戰友立刻補上他的位置。
一個20mm高炮陣地上，炮長己經陣亡，年輕的炮手接替了他。這個炮手只有十九歲，在上海的時候才剛剛學會作高炮。他的臉上滿是硝煙的痕跡，雙手被燙出了水泡，但他死死地握著擊發手柄，一發發炮彈飛向天空。
一架試圖從低空突的九六式戰鬥機被他的炮彈擊中，機頭被打得碎，砸向了地面。
年輕炮手出了笑容，但下一秒，另一架戰鬥機投下的炸彈落在了他的陣地上。
炸過後，陣地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彈坑。
宋明遠站在指揮部裡，過全息地圖看到一個個防空陣地被摧毀，一個個戰士的標記消失。他的拳頭握，指甲刺進了掌心。
“一定要頂住。”他咬牙關，“國府的空軍馬上就到。”
就在這時，全息地圖上出現了一批新的標記。
西十個綠的點從南京方向快速接近。
“來了！”宋明遠眼睛一亮。
天空中，局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西十架P-36戰鬥機從高空俯衝而下，像一群獵鷹撲向獵。飛在最前面的高志航率先開火，一架九七式轟炸機被12.7mm機槍子彈打得凌空炸。
鬼子的飛行員完全沒料到會遭遇國府空軍的突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