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松井石大將正在吃早飯，參謀次長快步走進來，臉蒼白，把一份電報遞到他面前。
“大將閣下，剛剛收到的訊息。”
松井石放下筷子，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他的臉就變了。
“確認了？”
“己經確認了。114師團指揮部遭到重炮確打擊，末松中將、參謀長以及多名參謀人員陣亡。據倖存者描述，炮彈落點極為準，從第一發到最後一發，全部覆蓋指揮部區域。”
松井石的手開始發抖。
“又是宋明遠。”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又是他！”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摔在地上發出巨響。
“給我接通第9師團、第16師團、第13師團......”
幾分鐘後，數封加急電報同時發出，容幾乎一模一樣：
“嚴令：各師團最高指揮部立即後撤，與宋明遠部保持二十公里以上距離。重複，立即後撤，務必與宋明遠部保持二十公里以上距離，以免步末松師團長後塵。”
發完電報，松井石又拿起了電話。
“給我接第三飛行團首賀忠治將。”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首賀忠治的聲音。
“首賀君，”松井石的聲音裡抑著怒火，“出常州、廣德的航空部隊，轟炸雨花臺。目標，宋明遠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大將閣下，”首賀忠治的聲音有些乾，“第三飛行團剛剛完補充，現有六十五架戰機。但恕我首言，宋明遠部的防空火力......”
“首賀君，”松井石打斷了他，“這是命令。”
又是幾秒的沉默。
“屬下明白了。我將出常州方面的三十架戰機，執行轟炸任務。”
結束通話電話，首賀忠治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青港。
那個名字像一刺，紮在他心裡。
三個多月前，第三飛行團、華北航空兵團、岸基航空大隊在青港上空損失了一百多架戰機。那些年輕的面孔，那些化為火球的戰機，那些來不及跳傘的飛行員......全部折在宋明遠手裡。
現在，又要去了。
首賀忠治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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