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邊,王芍歪歪斜斜坐在椅子裡,上的藥效還沒過,渾都沒力氣。但一想到剛才的形,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砸在地上。
“噼裡啪啦——”,緻的白瓷茶碎了一地。
“來人,把庫房裡那套琉璃盞拿上來!”
反正放著也是便宜了那個私生子。
守在門口的小丫鬟白桃匆匆跑下去了,只是沒過多久又跑回來,腳步著幾分遲疑。低著頭,踟躕片刻,小心翼翼把一套茶擺在桌子上。
橘紅的杯盞像是天邊凝固的落日。
王芍掃了一眼,目頓住,冷下臉:“怎麼是這一套?那套雕花葡萄紫的呢?”
“回、回小姐的話……”白桃戰戰兢兢,“庫房的李管事說,老爺把那套賞給……爺了。”
“爺?那個私生子算哪門子爺?!”王芍抓起桌子上的橘紅琉璃盞一把擲出去,“不過是個外室養的賤貨!”
“嘩啦——”,翠杏還沒進門,迎面先飛過來一隻琉璃盞砸在腳邊。嚇了一跳,回過神忙道:“小姐息怒,白桃才剛來,不懂這裡的規矩,小姐別和一般見識,”說著,連忙給白桃使了個眼,又把手裡剛熬好的湯藥吹涼了遞到王芍手邊,低聲音,“小姐代的事,奴婢已經查到了。”
白桃接到翠杏的眼神,逃也似的趕忙退下,還心地輕輕掩上房門,屋子裡陷昏暗的寂靜。
“那位柳姨娘是姑蘇人,據說是十五年前老爺去姑蘇做生意的時候養在那兒的。只是後來姑蘇遇到水患,柳姨娘便和老爺失去了聯絡。”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私生子很可能不是我爹的兒子?”
“老爺的事,奴婢不敢妄加揣測,”翠杏小心翼翼,“只是……今天來的那位,眉眼似乎和老爺有七分相似。”
王芍端起手邊的藥碗喝了一口,冷笑:“這天底下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小姐,庫房的人把那套雕花葡萄紫琉璃盞送過來了,”門外的丫鬟猶豫了一下,“是……柳姨娘讓人送過來的。柳姨娘還說、還說……”
“說什麼了?”
“說您要是喜歡,看上什麼,儘可以跟說。”
“嘩啦——”,又一個杯子砸在地上。
“這個死綠茶!兒子還沒繼承我們王家呢,就開始跟我裝上大度了?!”王芍氣的脯起伏,慢慢呼吸幾個來回,面上忽然出一點笑,“我記得三日後好像是江老夫人的忌日。我這個弟弟竟然想繼承我們王家,那這菱城的大戶人家,他們怎麼能不去認識認識?翠杏,你過來,我們這樣……”
暗地裡,影一的影飄然而出,落到王家對面的茶樓裡。聽完影一的話,遲硯抬眸:“你去把這件事告訴柳姨娘,告訴小心些。三日後的計劃照舊進行。”
說完,拎著新打包好的水晶梨花起離開。
“主子,”影一忍不住開口,“咱們的時間不多了,您何必要把力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遲硯腳步頓住,微微側過頭:“的事不是小事。”
時間既然不多了,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應該花在值得的人上。
……
“顧大夫,你扎這麼多針,阿言哥哥該多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