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原本守在門外的侍衛似乎了兩人。
……
夜深人靜,唯有更夫從街上慢悠悠走過。清脆的梆子聲響起,院子裡的葉子被風緩緩吹落。
“阿檸,”忽然有道影足尖輕點,在窗外落下,探出一隻茸茸的腦袋,他笑,“這麼晚了還沒睡,阿檸是在等我回來?”
顧檸原本坐在窗邊,手裡提著筆,正翻著書在寫些什麼。聞言,手裡的筆輕輕一轉,敲在他額頭上。
“自作多了。我等你做什麼?你還是在看書。”
沈燼言不信,把頭過去,往書上瞄了一眼。紙張已經泛黃,看得出這書已經有一些年頭了。扉頁上似乎還寫著什麼……哦,那個師兄的名字啊。
難怪。
他的角耷拉了下去。
“說說吧,況怎麼樣了?”像是沒瞧見他的神似的,仍舊翻著那書,“可有把人引過去?”
“引過去了。”
“嗯,不錯,然後呢?”
“你就不問問我有沒有傷?”他有些氣惱。
“連死都不怕的沈小將軍,還會怕傷?”終於捨得把目從書上移開,淡淡睨了他一眼,“我看你厲害的很嘛。”
雖然的語氣聽著有些淡,但沈燼言心口意外泛起了一甜。
他就知道,還是擔心他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擔心你?”
漂亮的杏仁眼輕輕一轉,目像一把銳利的劍,破了他心口糊著的一層秘的窗紙。
他的耳頓時紅了起來:“我沒有!你別瞎說……”
“是不是瞎說,你心裡清楚,”笑笑,饒有趣味地用手支著頭,“不過……我想跟你說的是,其實我不擔心你。”
“?”
他氣憤瞪。
顧檸卻笑了起來:“我擔心的是我的傻狗呀。怎麼,沈小將軍是我的傻狗嗎?”
整個人頓時“騰”得一下子紅了起來,恨不能從頭頂上冒出熱氣。
“你你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話?”故意笑道,“我好像不太記得我說了什麼,不如沈小將軍再重複一遍給我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