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前輩,我們確定要坐明川這邊的觀眾席?”
澤村榮一看著步伐堅定的走向明川觀眾席的宮鳴咽了咽口水,這也未免太顯眼了吧。
別問為什麼,問的就是明川的觀眾席稀稀拉拉的幾乎沒有人。
宮鳴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跟在他後磨磨蹭蹭的澤村榮一。
“青道那邊人人的,況且以我這張帥氣的臉,你確定我去了那邊還能活的出來?”
澤村榮一看著宮鳴這極辨識度的臉,嚥了咽口水,還是算了吧。
他敢保證,一旦宮鳴去了青道的觀眾席,一定會被青道的忠實團團圍住,以報淘汰之仇。
青道的先發投手,不出預料的又是降谷曉。
“青道真的是重視降谷啊,覺好像每次都讓降谷先發。”
澤村榮一聽到宮鳴那略帶酸的語氣,一隻手著下思忖道。
“宮前輩,你是在嫉妒吧?聽吉澤前輩說,你高一時一般擔任的都是繼投吧。”
在澤村榮一說出口話的瞬間,宮鳴立即條件反般的了西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這邊立刻鬆了一口氣。
隨後有點惱怒的住澤村榮一的。
“榮一,你這個沒有分寸的傢伙。”
“還有,我沒有嫉妒,我才不會嫉妒那個除了球速空無一的傢伙。”
在宮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聽見嘭的一聲,棒球進手套發出一聲巨響。
澤村榮一有點嫌棄的拿開宮鳴抓著他的手,就這還不忘往宮鳴的心口捅刀。
“除了球速,人家還有球威。”
宮鳴對此十分的不屑,雙臂叉環,藐視般的看向站在投手丘的降谷曉。
“可惜都是壞球,對付這樣的投手,只要不揮棒,那個降谷就會自。”
宮鳴的話音剛落,明川的一棒首接被西壞保送。
宮鳴的神更加的得意,好像就是在說,你看,我說的吧。
澤村榮一的角了,降谷曉的控球還是如出一轍的爛,完全沒有一點長進。
在投出兩個西壞後,降谷曉又連續兩個個三振,功的穩住場上的局面,牢牢的把跑者釘在一二壘。
“這才第一局,青道降谷的出汗量明顯不正常,相信我,他會失很多分。”
宮鳴說著,不由的往後一靠,狀態說不出的懶散。
“你又懂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王牌是誰,本王牌多也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比賽,這樣的比賽我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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