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大賽預選賽結束後沒幾天,接著就是八月七日的甲子園開幕。
由於甲子園開幕儀式是在上午舉行,因此澤村榮一他們需要提前一天到達居住的旅店。
宮鳴下了大車後用力了一個懶腰,“終於到了,坐車坐的我都腰痛。”
“宮前輩,你還抱怨腰痛,該抱怨的明明是我,你的頭好重,我覺我的肩膀都被你的麻木了。”澤村榮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格外的幽怨。
宮鳴對此很不以為然的拍了拍澤村榮一的肩膀,“誒呀,你作為稻實的下一任正捕,別那麼小氣嘛!”
宮鳴說完首接轉向旅店走去,作毫不帶猶豫。
“鳴,你這個傢伙給我回來,別什麼東西都扔到我這裡。”
澤村榮一看著原田雅功旁堆滿的大包小包,心底最後一的幽怨也消失殆盡。
果然人還是靠對比出來的,這樣一比,他的肩膀被枕麻的這件事完全是無傷大雅。
澤村榮一完全沒有考慮到,等原田畢業以後,他會不會也被宮鳴當做拎包的工人。
原田雅功看到澤村榮一回頭,心中一喜,以為終於出現一個小天使。
“澤村,你...”
原田雅功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澤村榮一拎起他的揹包轉就走,毫不顧他的死活。
原田雅功的表頓時裂開了,究竟是誰把他當初那熱,善良,尊重前輩的小學弟給帶壞了。
原田雅功毫不想,也許,可能,這就是澤村榮一的本,相時間久了,本自然而然的也就顯現出來了。
“秀明...”
“別找我,我也拿不過來,澤村那傢伙的揹包也在我這裡。”
原田雅功順著吉澤秀明的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兩個略顯悉的揹包,可不就是澤村榮一的嘛!
原田雅功心中明顯略有些不甘,“那澤村榮一背上的揹包?”
“他的寶貝棒球棒還有捕手手套之類的。”
原田雅功的眼神頓時變得格外的幽怨。
“秀明,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怎麼能這麼慣著澤村。”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也比我好不上哪裡去。”
原田雅功頓時一噎,最初他真是隻是想要關懷他們稻實這新來的投手,畢竟誰讓在甲子園八強賽輸了比賽的鳴太可憐了。
他哪裡知道鳴那傢伙居然這麼會蹬鼻子上臉,之後的每一次去甲子園拎包的都是他。
在原田雅功和吉澤秀明還在爭論的時候,無包一輕的宮鳴還有隻有一包的澤村榮一早早的就到達了他們今後居住的房間。
宮鳴最先按耐不住寂寞,在參觀完房間後立馬就打開了澤村榮一的房間。
“榮一,我知道哪裡有練球的地方,我們去那裡練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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