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熱。
林柚白還記得路上,司機跟說過的裴家近況。
眼前的人,一定就是裴時晝的母親,俄羅斯貴婦瑪利亞。
不等林柚白回答,已經轉,從旁邊的傭人手裡,接過一個包裝的陶瓷燉盅,盛了一碗,放在面前的小桌上,“這是媽媽特意給你燉的燕窩雪蛤湯,最滋補了,趁熱喝點,還有這個......”
林柚白溫順地道謝,著手中小碗的溫熱。
裴母的關心是真的,但話裡的小心翼翼,林柚白能很清楚地知。
果然,裴母拉著在沙發上坐下,低聲音。
語氣帶著點不滿和後怕,“不過柚白啊,有件事媽媽得告訴你,林家那邊簡直不像話!他們居然派人來試探,說什麼林苒苒更適合做裴家的媳婦,想換來!”
“真是痴心妄想!”
裴母一臉嫌棄地撇撇,“我們家老爺子當場就拍桌子了,把林家的人轟了出去!我們家認定的兒媳婦就是你,林柚白!誰都別想打歪主意!”
這番話,與其說是安林柚白,不如說是裴家在向林家,也是在向林柚白本人重申立場。
林柚白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冷。
林家果然不甘心,那天看見裴時晝不是他們所想的那種老男人後,這麼快就想把林苒苒推上來摘桃子?
真是一如既往的貪婪又愚蠢。
角彎起恰到好的弧度。
話裡帶激和些微弱,“謝謝媽,讓家裡為我費心了。”
雖然知道,這份維護,是建立在現在的裴太太份基礎上的價值。
但還是很激,激只見過一面的裴家人,願意站在的立場這邊。
-
或許裴時晝的工作,真的很忙,接下來的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再回過裴家。
瑪利亞的解釋是集團最近有個大專案到了關鍵期,他忙得不開。
林柚白對此沒有任何表示,甚至求之不得。
安靜地扮演著聽話的新婦角。
看書,練功房裡維持基礎訓練,偶爾應付裴母的關心。
直到夜晚。
沐浴過的林柚白,站在穿鏡前。
鏡中的人段纖穠合度,白皙如玉。
微微側頭,看向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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