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勝關上門,出胳膊勾住顧澤的肩膀,一臉的慨。
顧澤有些訕訕的,“二哥,我不是故意瞞的,我只是一下子沒想起來,畢竟,此事事關重大。”
“我明白,你也是為咱們考慮,但常言道,富貴險中求,我們想要出人頭地,按過去的方式,太辛苦。”
顧勝和悅的,語氣十分慨。
他們本想走前世顧晚曦陪伴他們走的那條路,只可惜出現了差池,無法復刻。
唯有冒險,與蕭民安站在一塊,立功往上爬。
“現在,咱們要跟爹和大哥說嗎?”
顧澤微微皺眉,“我京的事兒,是瞞著爹的。”
“這有何難?如今咱們可是太子看重的手下,爹會為我們驕傲的!”顧勝十分得意。
顧澤告以後,其實還是有些心虛和慌張的。
皇家人無狠辣,上次他出事兒,太子袖手旁觀,以至於他的右手廢了。
可轉念一想,人原本就是他治出問題的,太子以此來算計霍家,失敗也有可原。
有賞賜的那些好藥,他這雙手並非毫無知覺。
次日,太子的心腹就找上了他們。
並且,委婉地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
“殿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執行這計劃?”
顧澤知道蕭民安十分忌憚蕭風華,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想出了謀。
但卻不是首接對付蕭風華,而是去對付霍家。
“怎麼,你們不願意?”此人似笑非笑,眼神銳利得很。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意思,我們是怕辦不好此事”顧勝圓許多,連忙找藉口和理由。
蕭民安這麼多得力的手下,為何要他們去做這些事兒?
栽贓陷害鎮國公府貪墨軍餉,但這罪證,需要他們送到霍家去,必要的時候做認證。
這完全是讓他們站在了霍家的對立面上,而且是明面上。
這人笑了,笑容微妙,“自然是因為你們合適,不容易遭人懷疑。”
“殿下英明!”
顧此人忍不住誇起來,這就對了,上輩子霍家就是被扣上了這罪名,最後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
如今蕭民安打算做的,和前世一樣。
聞言,此心腹看了一眼顧,“顧姑娘好眼,難怪殿下對你讚賞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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