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曦笑而不語,這哪裡是像,分明是本人好不!
不過,很慶幸自己戴了圍帽。
國公府現在雖然沒落,但聲還在,大家知道有靠山,是會尊敬些,但堂而皇之算卦,太扎眼了。
暗地裡本來就有人對國公府虎視眈眈,可不想為活靶子,亦或者為對付國公府的藉口。
“我......東西掉了回來找,白買了東西去前面等我來著。”
抿了抿,顧晚曦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方才對白使用了催眠符,只要見到,自己說一下,便會以為事是這樣的。
“哦,是嗎?”
霍臨安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正要收回視線時候,一道冷風吹過來。
“姑娘,老婆子我要謝謝你。”
是剛才的那個老太太,現在己經換上了整潔的壽,顯然是那些人己經麻溜的將殮。
顧晚曦眼皮子了一下,假裝沒看到,沒聽到。
趙捕快越看越覺得眼,“姑娘,我們真的沒見過嗎?”他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似的。
他沒記錯的話,今天那個大師的穿著也是這樣,區別只是戴了斗笠和幕簾,嗯,聲音好像也有一點點區別。
“哪兒來的髒東西?”
老太太對上霍臨安犀利充滿殺意的眼神,嗖的一下跑了。
趙捕快聽到這森冷的聲音,也嚇一跳。
同伴急忙把他扯到一旁,“大哥你傻啊,這姑娘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就是咱們卿新來的妹妹。”
髒東西,原來說的是他?
趙捕快訕訕地和顧晚曦拉開距離,也是,他整日跑來跑去抓壞人尋找線索,渾臭烘烘。
不像他們卿,即便狼狽,也一點都不損他的氣質貌,更沒有臭汗什麼的。
“走吧。”
霍臨安見他們誤會,也懶得解釋,只是從馬背上下來,讓顧晚曦坐上去。
躲遠的那個老太太在巷子口看著顧晚曦,則微微側頭,像是害了一樣,實則衝老太太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霍臨安似有所,也朝著那巷子口看過去,只不過那裡空空如也。
約約有哀樂聲傳來,他挑眉,附近有人辦喪事,那正常。
只不過,為何那些髒東西,會接近呢?
被顧晚曦催眠符所控制的白,此時正慢慢悠悠地朝著國公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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