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霍明德耐心溫和的話,顧晚曦有些眼熱。
突然間,就想到師傅了。
前世自己留在父兄邊,他們從來都只有指責、打和不滿,從未對這般溫和。
“以後你若是想在自個兒的小院用膳,吩咐下人一聲就好”霍明德說到這兒便沒有再贅述。
他特意解釋,就是想要告訴們母倆。
今日二人拜堂,幾個兒子不在是有原因的,並非厭惡他們。
“兒明白”顧晚曦低眉順眼應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和母親現在寄人籬下,人家不喜歡也是正常的,能夠給予他們相對的尊重就行了。
將來等自己能夠靠自己的本事在京中立足,便不會再遭人白眼,也無需這般小心翼翼。
若真有這麼一天,自己就能為母親的依靠。
前世留在父兄邊,母親表面上雖然與他們幾乎不走,但有幾次關鍵時刻,都是暗暗幫助。
就是不知道顧前世做了什麼,竟讓母親和一起不國公府的待見。
“好了,用膳吧”顧晚曦乖乖巧巧的模樣,令老夫人出憐的神。
晚飯過後,婢送來了兩套頭面以及胭脂水和布匹之類的,跟隨而來的還有繡娘。
們拿著布料在顧晚曦的上比劃,搭配,為量裁。
對此,並沒有抗拒,像一個漂亮的布偶,任由他們擺弄。
自己穿得寒酸,丟的是國公府的臉,這種事兒上沒必要謙虛,否則顯得做作虛偽。
同樣的事,還發生在沈若玲這邊,寵若驚。
“侯爺,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這實在是......”
霍明德爽朗擺手,“若玲,你不要拒絕,現在你是我的妻,侯夫人,給你你拿著便是。”
連一塊這等上好面料的手帕都沒有,和離再嫁,竟被人如此看重。
沈若玲不慨,這些年來和前夫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你難道不怪我?”為了逃離那個地方,挾恩圖報。
霍明德搖搖頭,“報答你是我應該做的,而你應該早些來尋我的。”
其實,當初並不知道救的人是國公府的侯爺,前幾年知曉後,決定留在關鍵的時候用。
比如等自家大兒子高中,就請求侯爺暗中照拂一二。
沒曾想,用在了自己的上。
“好了,過去的傷心事兒就不要再提了”霍明德牽著沈若玲的手,還有些許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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