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你在何時何地幫了我們夫人,幫了什麼?”
顧不安的覺愈發濃烈,看著周圍聚集了不看熱鬧的人。
紅著臉,“十五那一日,午時之前在街上,你家夫人傷跌倒,我攙扶準備送去就醫,然後........”
話沒說完,夏雨就打斷。
“不好意思,那個時候我家夫人跟顧大小姐在一塊,我們沒見過你!”
“另外,我們家夫人吩咐,需要免費招待的貴客是顧大小姐和的朋友,不是你們!”
聞言,顧峰他們滿臉不可思議。
“什麼?”
“你們口中的顧姑娘,是顧晚曦!”
顧勝他們幾個震驚,語氣有些破防,帶著濃濃的憾,彷彿搶走了屬於顧的殊榮一樣。
“怎麼,不能是我?”
顧晚曦似笑非笑,“出門在外,你們不打聽清楚,就......心善接別人的好,也太隨意了些。”
顧峰他們想要反駁,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管事的,擔心被問責,當即就撇清一切。
“夏姑娘,是他們自己說的,說是夫人的貴客,我們瞧著畫像的確和這位姑娘很像,想著沒人膽敢冒充,這才百般尊敬。”
“沒想到他們居然......您可要替小的同夫人解釋啊!”
圍觀的路人聽了事大致的來龍去脈後,著顧家兄妹西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不要臉,居然用另一個妹妹去冒領別人的功勞,不知!”
顧峰漲紅了臉,顧澤低著頭,一聲不吭,努力減自己的存在。
顧懊惱,委屈,“原來是我們誤會了,可你們自己沒說清楚。”
“就是,那日也幫了一個婦人,我們以為二者是同一個,畢竟管事的還看了畫像,這是誤會,我們並沒有佔便宜!”
這種時候,堅決不能承認他們佔便宜。
顧峰深深地看著顧晚曦,“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妹妹,此番也算我們沾你的,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他們是兄長,一家人有福同怎麼了?
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希顧晚曦能夠站出來緩和氣氛。
這樣一來,能化解顧冒名頂替,他們也不需要尷尬,不會揹負白吃白喝的名聲。
可是為何要消耗的人?
是修道之人,講究因果,最不想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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