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苒走近。
蕭燼嚴抬眼。
視線落在左側鬢角。
那裡有一縷頭髮比旁邊短了一截。
切口平齊。
“沒傷著？”蕭燼嚴放下茶盞。
“沒有。”秦舒苒走到石桌前落座，“一個死士。顧三出手快。”
蕭燼嚴沒接話。
拇指挲著玉扳指。
秦舒苒從袖口掏出宣紙，推到他面前。
“洗髓丹的殘方，我補出了三味主藥。”秦舒苒看著他，“百年雪靈芝、赤焰蛇膽、極寒冰蟾。江南的藥行買不到。”
蕭燼嚴垂眸，掃了一眼紙上的字跡。
“東西我來找。”他將宣紙摺疊，收進袖中，“你準備開爐。”
秦舒苒點頭：“好。”
蕭燼嚴轉頭，看向立在影中的顧三。
“顧三。”
“屬下在。”
“今夜子時。”蕭燼嚴語調平緩，“鎮外破廟，一個不留。”
顧三單膝跪地：“遵命。”
“殘狼的頭，用石灰醃好。”蕭燼嚴補充道，“掛到回春堂劉大掌櫃的床頭。”
秦舒苒倒茶的作停住。
抬眼看向蕭燼嚴。
他沒有避開的視線。
“我的人，誰也不了。”蕭燼嚴說。
子時，鎮外破廟。
夜風呼嘯。
吹得破廟的窗欞嘎吱作響。
殘狼坐在篝火旁，拭著手裡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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