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十步，不許打擾。”
秦舒苒語速極快，字字清晰。
顧三握刀柄，轉頭看向車廂。
蕭燼嚴眼皮微抬，極輕地點了下頭。
顧三打了個手勢。
十餘名黑衛無聲散開。
以馬車為圓心，向外推出十步防圈。
秦舒苒掀開擋風簾，彎腰鑽進車廂。
腥味混著藥草氣，濃烈嗆人。
蕭燼嚴靠在車壁上。
玄錦袍被冷汗和黑浸，著軀幹。
左，一支鋼羽箭深深扎。
周圍皮外翻，呈現出壞死的紫黑。
秦舒苒拉開戰醫療包，目掃過創口。
“左中箭，傷及肺葉，己經引發氣。”
“加上烏頭鹼類混合毒素，毒正隨倒灌心脈。”
“隨行軍醫不敢拔箭，是因為箭簇上的倒刺卡在心脈邊緣。”
抬眼，視線與蕭燼嚴撞上。
“一，柱能噴三尺高，你當場斃命。”
蕭燼嚴看著。
沒有反駁。
說的每一個字，都和軍醫臨死前的診斷分毫不差。
“你能拔箭？”他開口。
“能。”
秦舒苒答得乾脆。
“不僅能拔箭，還能解毒。但你得先兌現承諾。”
蕭燼嚴偏頭，目穿過車簾隙，掃向外面的樹。
那個生病的孩子還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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