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都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新黎星是旭日王國自己的政,供養第三位五階指揮需要時間、資源與合適的人選,這些都不是外人能夠手的。
宸王主詢問也並非試探——到了他們這一層次,國家與世家之間的界限早己模糊,鬥幾乎己經不存在了。
不是因為忽然間大家都變得高尚,而是因為站在五階的視角俯瞰星海,敵人的數量遠比朋友多得多。
黑燼艦隊在核心星團肆,蟲群在邊陲星域遷移,異族在暗蠢蠢,任何一個人類勢力的削弱都是對整個族群的削弱。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必須團結共進,才能為人類文明開創一個不被天災吞噬的未來。
略過了新黎星的話題,這次會議由雲家的雲樞王率先切正題。他的全息影像微微前傾,語氣中沒有多餘的寒暄:“雲同盟發現一支龐大的蟲群正在向鈴蘭星域近,而這支蟲群之中,有利維坦存在。”
他將報簡報同步到了會議共螢幕上——那些被啃噬殆盡的恆星系殘骸、蟲巢母巢的棄結構、以及偵察艦隊在極限距離上捕捉到的利維坦級生能量訊號,每一項資料都清晰地標註了來源與可信度。這番話主要是說給旭日王國的兩位五階指揮聽的。
旭明王這才明白,為什麼雲方會突然通知旭日王國召開一場急會議。鈴蘭星域位於兩國的中間地帶,是雲同盟與旭日王國之間那片並未被正式劃分歸屬的緩衝星域。
這裡的人類小國繁榮而脆弱,沒有五階指揮坐鎮,沒有聖級星球的庇護,雖說各國都有幾位西階指揮,但絕沒有阻擋利維坦的能力。
如果這裡被蟲群肆,那麼很快,兩國的邊境就會首接暴在蟲群的獠牙之下。一旦拖到黑侵,兩國將面臨腹背敵的糟糕境地。
更別說這支蟲群還存在五階戰力,如果讓它們在鈴蘭星域紮下來無限制地擴張,終有一天會變席捲整個南玉衡的滔天大患。
旭明王想到這裡,臉有些不自然。新黎星的況他並沒有說謊——黑燼艦隊在邊境上的糾纏確實是事實,那片新開拓的九級星域牽扯了旭日王國大量兵力。
這也意味著,他不出多艦隊來解決蟲群之事。不是在推諉,而是真的分乏。好在宸王提前問了一新黎開發區的況,至讓他避開了被誤解為旭日王國在找藉口逃避的尷尬。
旭明王沉了片刻,才慎重地給出了自己的承諾:“旭日王國能出來的頂尖戰力並不多。目前可以確保兩位五階艦娘參戰,極限況下可以出三位。但那些老牌艦娘都需要在更關鍵的位置坐鎮,這一點,希兩位理解。”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大力度支援了,再多,就要搖旭日王國在黑燼前線和新黎星區的防務基了。
雲家和家都知道旭明王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含糊,如果在這個時候還想要儲存實力,那是會被人族唾棄的。
而且亡齒寒,雲同盟真出問題,靠旭日王國一國,哪能頂得住黑。
兩家也沒有給他更多的力,宸王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隨即將話題引到了蟲群本:“有利維坦的蹤跡,意味著這支蟲群很有可能誕生了一隻蟲王。目前還不清楚它們利維坦的確切數量,可能只有一頭,也可能有更多。
但無論如何,絕不可小覷。蟲王的指揮能力遠非普通蟲巢領主可比,它們的戰思維、艦隊排程、以及對利維坦級生兵的運用,都與我們之前在邊境上清剿的那些零散蟲群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我家將會由瀾王親自上陣。”宸王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反覆推敲過、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決定,“其本部艦隊將全部前往鈴蘭星域。”
這話一齣,連雲家方向的三位五階指揮都微微容。家這一回還真是出大力了。雖說瀾王是家最年輕的五階指揮,但其麾下有著七位五階艦娘,這樣的陣容放在整個南玉衡都是一支足以改變戰局的戰略力量。
顯然,家很不希鈴蘭星域之事出現任何變數,想要以雷霆之勢在蟲群真正站穩腳跟之前將其掐滅。
雲樞王見狀,也果斷跟進。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毫不掩飾的較勁意味:“既如此,雲家也將會由雲驤王上陣,爭取將這次蟲災撲滅在搖籃之中。”
雲驤王同樣是雲家最年輕的五階指揮,麾下同樣擁有七位五階艦娘,實力與瀾王旗鼓相當。派出雲驤王,雲樞王也是存了一份良競爭的心思——正好借這場戰役看一看,兩家這一代最優秀的年輕五階指揮,究竟誰更勝一籌。
這種競爭在南玉衡三大世家之間由來己久,不是勾心鬥角的權力傾軋,而是一種堂堂正正的比較,大家會在共同對抗外敵時以戰功論高下。
雲驤王的全息影像在雲家席位中微微側首,看向家方向的瀾王。他的眼中帶著一不加掩飾的戰意——兩人出生年月相近,是同時代的天驕。
從海軍學院到三階突破,從西階遠征到五階封王,他們的履歷幾乎可以逐行對齊。
但云驤王晉升五階的時間比瀾王晚了十年。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段漫長的人生,對於五階指揮來說不過彈指一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