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一接通,質問和怒吼的男聲過手機傳音清晰的傳到了趙亦耳中,可想對方聲音之大。
“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沒人管的了你,你別忘了,就算我和你媽離婚了,我還是你爸!你們都去了北京就能躲開我,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告訴你,小麗沒報警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還以為你是六歲,法律不能怎麼樣你?你已經十四了!”
二喜輕蔑冷笑,“怎麼?著急了還是上火了?是不是突然發現沒有了我媽,你好像也沒那麼行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關心我爺我,更不用說我們四個不能傳宗接代的丫頭片子了。”
“你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不想進警察局就你媽接電話。把你媽的新號碼給我也行。”
二喜放鬆,靠在椅背,一臉輕鬆地繼續說,
“哦?這是威脅我呢!你可以讓我的小後媽馬上打電話報警,這有什麼的,我又沒殺人放火,我只不過為了家庭完整跟有了肢衝突,我一個未年人為了自保,手推,而不小心倒了而已。”
“你也可以讓去法院告我,正好我手裡有你們的照片,也有的孕檢單,不知道能不能判你們的重婚罪。你們隨便怎麼樣,我忙著去旅遊呢!什麼時候上法庭再跟我聯絡,掛了!”
二喜收起手機,眼神掃到吳涵和趙亦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眼睛一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落了下來,一臉傷的側過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
吳涵立刻收回視線,對自己的想法到唾棄。二喜才多大,裝得再強勢再,也不過是掩飾脆弱的表象。
趙亦可沒錯過二喜瞄自己的作,心裡對湧出了強烈的好奇。他從沒見過這樣多變的孩。回想二喜這一個來月的表現,總覺得每一個行為都有著強烈的目的。
飛機經過數個小時的飛行,凌晨兩點降落在了地窩堡機場。旅行社安排的大接到二喜一行人到了機場附近的酒店休息。
二喜和同班的同學陳霓住在了一個房間。二喜洗了一把臉,倒頭就睡。陳霓卻神十足,洗完澡,還做了全套的護才躺下。
次日上午九點鐘,新疆當地的導遊挨個敲門,催眾人起床打包行李。等所有人上了大就趕往S101丹霞公路,路上經過安集海大峽谷。
從沒有見過這種地貌的男非常興,嘰嘰喳喳的佛堂把頭靠近車窗。趙亦觀察到二喜跟別人不一樣,總是坐的安安穩穩,眼神從沒停駐在車窗外飛逝的景。
靜靜地看著前方,目好像沒有焦距,迷朦而又深遠。
二喜其實就是在發呆,前世天南海北的打工,幾乎跑遍了整個中國。甚至跟著工程公司也去過外面幾個國家。再不一樣的風景,見的多了,也沒有了吸引力。
反而書本里的世界總是比現實更容易吸引二喜。這次出來就是想和同學好好接一下,縱使不了好朋友,也想試著找回點青春的活力。
不久後,大新疆狠狠給二喜上了一課。讓充分了解了遼闊、壯麗、神秘、異域風的含義。
大停在了音布魯克,據說這裡有著最麗的草原落日。幾個年混在一群大人裡面,總是那麼顯眼熱鬧。每個人都拿著相機到拍照,二喜沒有帶相機,就了眾人的用攝影師。
總能為眾人找到最好的角度和背景,得到了一致好評。沒有帶相機的還有趙亦。在快要離去的時候,吳涵順手給站在一起看落日的趙亦和二喜拍了一張。
吳晗看著手裡佳能數碼相機裡的片,兩人的側臉看著落日,微風吹他們的頭髮,遠的九曲十八彎倒影數個太。
趙亦走到他後,看了一眼相片,“拍的不錯,回頭洗出來給我一張。”
二喜也看到了照片,“班長,刪了吧!我不喜歡。”
吳晗看著上車的兩人,再看看相機裡儲存的相片,到底沒有刪掉。
後來的幾天,二喜每時每刻都在後悔這次的出遊。湊的行程簡直像是行軍打仗,同伴的嬉笑熱鬧讓仿若置迪廳。
而始終和二喜同住一屋的陳霓有了新發現。這天,旅行團到了和田,隊伍在導遊的帶領下進了當地的和田玉店。明顯這是和旅行社合作的購點。
進店,陳霓趁著趙亦邊沒人,蹭了上去,轉頭看到二喜隔了好幾個櫃檯瞎逛,低聲和趙亦說著的發現,
“趙亦,你發現沒有,這幾天二喜除了逛景點,竟然一件東西都沒買。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吧?其實也可以理解,單親家庭的孩子總是自卑的,大概也是為了能讓旁人高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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