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譚宇下達了任務 ,二喜就再也沒有過問。
在人手底下做事,不怕老闆立規矩講期限,就怕不為不聞不問,沒有任何態度。
譚宇這頭急得一泡,不出一個星期,就把二喜要的資訊弄到了手。
倒不是說他有當偵探的天分。而是這小子有一磨人的耐。
這幾天他沒幹別的,跟朋友借了輛托車,就跟在林秀蘭的屁後面。為防止林秀蘭發現,還特地給喬裝打扮了一番。
也是該著他幸運,林秀蘭出去快一個月 ,正是相思難解的時候。並且還給男人買了禮,著急給對方送上驚喜。
在譚宇跟蹤的第二天,林秀蘭就和男人見了面。譚宇拿著和二喜要來的相機,留下了男人的正面照。
接著,譚宇撇開林秀蘭,轉而盯男人的稍兒。
二喜說明了要查男人的底。譚宇搞不清楚什麼底。乾脆日夜不分的跟蹤打探了整整五六天。
直到那男人都有所察覺,譚宇才就此作罷。
二喜看著譚宇整理的筆記,心裡不由地沉了沉。果然,林秀蘭到底沒改了通的渣男質。
譚宇站在一邊,還等著二喜的批示。二喜瞅了眼看似老實,實則鬼機靈的譚宇,笑著問道,
“看不出來,你還有本事。才幾天的功夫就查到這麼多。”
譚宇臉上沒有被誇獎的欣喜,反而一臉的忐忑,
“小老闆,我大概是辦砸了!我被那個陳輝發現了。”
二喜挑了挑眉,沒有說話,隻眼神示意譚宇接著說,有在聽。
譚宇嚥了嚥唾沫,接著說道,
“我剛開始跟著他,弄清了他家裡和單位的地址。那他別的況也不是跟著就能到手的吧!”
“於是,我就四問唄!我先是裝學生家屬,打著找關係進他們學校的幌子四打聽他的姓名、年歲,任職班級、職稱,還有學歷。”
“因為打聽的件是學生,就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後來我又去他們家附近,裝要租房的。”
“和他家附近的老頭兒老太太嘮了一下午。家裡況算是清楚了。那天,我本來打算收手了。”
“可沒想到,快吃晚飯的時候,那陳輝急忙忙地出了門。我一時興起,又跟了上去。”
“結果,你猜猜,我跟他到到了什麼地方。”
譚宇彷彿是被單田芳上了,特地停了一下,想要要釣一釣二喜的胃口。
但當他對上二喜波瀾不驚的目,立馬清醒過來,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跟他進了一個酒店。他進去後好久才出來,還是跟一個年輕孩出來的。倆人摟摟抱抱的,看著親。”
“我正想再跟的時候,那個陳輝突然扭頭看向我,撒開摟著那孩的手,就衝著我來了。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撒就跑了。”
二喜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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