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面如滿月,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和林秀蘭攀談起來,
“我還當你是哪位呢?原來你就是王建華那個堂弟妹,二喜媽,對吧?”
林秀蘭一頭霧水,仔細觀察那人的面相。確定自己不認識,
“您是?……”
人笑著自我介紹,
“我家那口子周順,和建華是發小。他跟我說起過你家二喜,他呀!提起你那閨就樂,說可招人稀罕啦!”
林秀蘭這才“哦”的一聲,表示瞭解。就不再多說一話。專心聽那人一個人自說自話。
“周順和建華走得近,是發小不假。可真論起來,卻也就是沒有緣關係的外人。坐在這兒也就坐了。”
“你們可是正兒八經親戚。宋梅這麼安排可就……呵呵……”
這話一說,其他兩個還在說小話的人住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秀蘭。
林秀蘭也不傻,聽出周順媳婦兒是在挑撥自己和宋梅的關係。
“嫂子顧著迎客了,讓菲菲引著客人的座。菲菲哪經過這事兒,一時了陣腳也正常。都是自家人 ,犯不上計較這點子小事兒。”
周順媳婦兒看林秀蘭沒有上套 ,跟會川劇變臉一樣 ,立馬換了副臉,
“我就說呢!宋梅那麼個實在人,怎麼也不會這麼辦事。原來是菲菲那丫頭給添了。”
林秀蘭笑笑沒搭腔,算看出來了,這個周順媳婦兒就是個兩面三刀的攪事。可不準備再搭理了。
人們的機鋒,孩子們可顧不上聽。三喜已經把趙亦的星座、好、高等等,問了個遍。
趙亦也不痕跡地打聽到了二喜暑假都幹了些什麼。
當他了解到二喜那個竹馬並沒有回北京,而二喜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門以後,暗暗鬆了口氣。
二喜一直沒抬頭,耳朵可沒閒著。
周順這個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很快就對上了號。
一晃都過去了有十年,那年來北京的時候,還是周順開車去火車站接的。
後來,周順也曾為票認購證找上門。在那次以後,二喜就再也沒見過周順的人。
不過,現如今見到周順媳婦兒,二喜心裡預測,周順有這樣一個老婆,就算混的好也有限。
二喜聽兩個妹妹還在嘰嘰喳喳的和趙亦說個沒完。就差把自己賣個乾淨,手裡的遊戲終於玩不下去了。
算了,趙亦都到跟前兒了,二喜還躲到哪裡去。也不是個遇事就躲的子。
手機放到桌面,二喜抬臉,盯著小叭叭個沒完的三喜。
“唉呀!亦哥,你還會旱冰呢!不像我,怕摔,都只敢扶著欄杆慢慢挪,怎麼學都學不會。”
“要不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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