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爺爺怎麼辦?他不是還在那邊休養呢嘛!你打算把他自己丟在那邊?”
清風細雨:
“好煩!”
大四喜:
“你自己做決定,反正家裡都支援你。”
睡前,二喜還在想清風。
這小子年歲越來越大,家的病怎麼還改不了。
連個豆腐腦都能讓他饞那樣,大概天都在啃西洋飼料,小樣也太可憐了。
有他爺爺在,今年寒假,他大機率還是回不來。
要不然,今年換自己去英國看他吧!嗯…給他帶點好吃的。這是二喜陷夢鄉前,最後一個想法。
得知林秀蘭正在相親,還是二喜在週末時過去的時候,胡月紅打的小報告。
“出了上回那樣的事兒,我實在是放不下心。擔心你媽再被騙。”
“可我也不敢問,又怕再以為我攔著不讓在找。有些話,我說不合適,你去問問!”
二喜賣力地撕咬著白薯幹,也沒影響翻白眼,
“你說不合適,我一個當閨的問就合適了?”
胡月紅一噎,無話可說。不過,這不妨礙在心裡暗暗吐槽:當閨的不該管的事兒多了,也沒見你管。
二喜上說著不管,卻還是向胡月紅打聽著細節,
“姑,你知道誰給我媽介紹的人嗎?”
在得到意外的答案後,二喜沉默半晌後,說道,
“我媽其實幸運的。遇到的男人沒幾個靠譜的,的倒是有幾個真心待。”
高萍還是幫了忙。二喜錯愕過後,既不打算去道謝,也不打算再手林秀蘭相親的事。
高萍在拒絕以後,立馬轉頭就付諸了行。絕對不是看二喜的我面子。而是真心為了朋友林秀蘭好。
不手,不代表視而不見,裝聾作啞。二喜等到林秀蘭晚上下班回家。
親眼見到林秀蘭神狀態不錯,才問道,
“媽,你看起來心不錯呀!面也好,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兒啊?”
林秀蘭翹起的角努力向下了,
“哪有,高興的事兒沒有,糟心事倒有一件,你要不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