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蘭一下子被飛來橫財砸懵了。高興得笑了傻子。
天知道,自從二喜把的積蓄和房子騙走以後,過得是有多拮据。
每個月就指著工資過活 ,工資到手,再怎麼捂著,到月底也能花個。
林秀蘭為了要回積蓄,比任何人都要關心那部電影的票房。
電影上線以後,特意買了首場的票,親自去考察電影能否收回的家。
電影大賣,林秀蘭就天天盯著二喜要錢。
二喜是誰?心機手段比媽多了不止一點點。
扣住這筆錢的藉口能找一籮筐。林秀蘭到了也沒見到一分錢。
這一次,林秀蘭說什麼也不敢讓二喜粘手。小包一挎,就要親自回老家談拆遷補償事宜。
二喜眼見老媽的防賊一樣防著,也歇了再次討要的心思。
好說歹說,讓林秀蘭帶上了高遠律師的一位律師後,撒開手不管了。
年關將近時,林秀蘭收到了一百多萬的拆遷補償款。
收到錢的第一時間,林秀蘭就把錢存進了銀行。
二喜看他媽抱著存摺的張狂樣子,心中默默數了自己賬戶裡的零。
嗯!足足七個。且持續在增加。明年就有破八個。遲早讓媽開開眼。
大喜就要放假回來。錢包鼓了,林秀蘭燒包的不行。買了飛機票,親自去接。
二喜在上海的房子已經裝修完畢。裝修期間,譚宇拍了不照片,發到了二喜的郵箱。
裝修好的房子奐,完全復刻了二喜心目中期的老上海洋房的樣子。
特別想去看看。可惜,高三生的假期總是得可憐。
也只能在心裡想想,準備高考以後,再時間去驗驗舊上海資本小姐的做派。
林秀蘭走之前,跟二喜討了上海房子的鑰匙。其名曰,替二喜檢視一下。
二喜還不瞭解媽?媽就是一守財奴,有地方住,讓花自己的錢住酒店?那是一點可能沒得。
大喜下課就接到了林秀蘭的電話。在學校門口見面時,大喜一臉的不認同,
“媽,我又不是小孩兒了,自己能回去,你這不是浪費機票錢嘛!”
得!盡得林秀蘭真傳,又守財奴。
大喜從小就摳,吃穿靠有家裡管。每月都有零花錢。林秀蘭就沒怎麼見過花錢。花別人的錢不算。
這是林秀蘭最滿意大喜的一點。大喜的摳,在林秀蘭看來,是會過日子的表現。
因此,一點被潑冷水的覺沒有。還笑嘻嘻地問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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