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說你弄這些假貨幹啥?”
王建設剛才去招呼準備抬棺的同族壯丁們,剛湊近這邊,就聽到二哥說這句沒頭腦的話。
走到跟前兒,一眼看到棺材底的銀元,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二喜,這是什麼日子?咱家裡多大的事兒呀!你跟這兒搗什麼呢!”
此時的王建設在兄弟們那裡丟掉的臉面,更加臊熱。被努力制的怨念和怒火總算找到了發洩口。
二喜看著裝作一本正經的親爹,心裡連一波也沒有。又看到幾個長輩對都面不滿。便輕輕扯一邊角,
“我哪裡搗了,早就跟我說過,要面鮮亮的下去見太姥太姥爺。這一萬多的棺材可是我從北京特意找來的。”
“這也算搗?”
李響開來的貨車上,就有眼前這副上好的棺木。
王建設指著棺底的銀元還要囉嗦,二喜卻不再給他機會,
“那個呀!提前囑咐我的。老人家說過,是帶著齊齊整整的嫁妝嫁到老王家的。”
“那些虛的因為什麼原因沒有的,咱就不說了。你們自己心裡也清楚,帶來的銀元就不吧。除了自己用掉的,你們每家都分了些。”
“這些是老太太自己心甘願給出去的。也沒指其他,就想著下去的時候,穿戴上自己給自己備下的老裳。帶上自己為數不多的嫁妝。”
“可除了那幾件不值錢的老裳,其他東西呢?”
二喜的視線掃過眼神飄忽的康月如、韓彩英和楊會珍,最終定格在了王建設略顯心虛的臉上。
“老早就跟我顯擺過,那綴著大珍珠的壽鞋、有好多瑪瑙的蓋臉兒、纏銀鐲子,哦!對了,還有一個金項圈,和一對兒清末彩賞瓶。”
“不止這些,我媽還給老太太買過整套的翡翠首飾。可花了我媽不錢。不過我媽也說了,婆媳一場。就算是給老太太最後的孝敬了。”
“呵!現在快棺了,但東西呢?我怎麼一件也沒看見?總不能是藏了大半輩子,最後自己賣了,給自己換吃喝了吧?”
在二喜羅列韓老太全部珍藏的時候,那幾個心懷鬼胎的長輩,眼含不甘地互相大打量。
最後都保持了沉默。
哼!二喜這就明白了,這是人人有份兒,也就不互相指摘,打算囫圇過去,息事寧人了。
二喜也沒義務沒立場替老太太做主。只不過們把矛頭對準自己。那就不怪自己揭掉他們的麵皮了。
院子裡的的親戚鄰里,早就看出了不對勁。離得近的,早就往前湊,試圖聽上幾耳朵八卦。
二喜不算高聲的話,讓幾個人功聽了個正著。看向那幾個做賊心虛之人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味兒了。
住這時,二喜又給們未來的談資,加上些猛料,
“跟我說過,想鋪上厚厚的墊背錢,省得下去苦。老人家沒想著讓家裡替破費。”
“只私底下地憾,沒多留點銀元,給自己在間當買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