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騰狼群的其他狼,包括一邊看著的暗夜狼群的狼,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獨眼。
他們都覺得,獨眼說出的這些話好奇怪啊。
什麼做一支吃不飽逮不住獵的狼群的狼王,是一件很榮的事嗎?
怎麼就不榮了?
狼群崇拜強者,狼王是狼群中最強的,怎麼就不榮了?
還有,什麼逮不住獵吃不飽的狼群?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說的好像哪個狼群能吃飽似的。
這話聽起來真是奇怪。
就像有人突然對農村的人說,你們天天下地幹活,回家吃茶淡飯多無趣,一樣的奇怪。
農村人就是要種地,打工,吃茶淡飯,這就是他們的日常,有什麼可奇怪的。
飛騰狼王心裡記掛著傷的疾風,不想跟獨眼周旋,沒好氣的問,“你回來到底做什麼的?你已經被驅逐了,不能再出現我的領地,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你速速離開,我不跟你計較。”
獨眼看向躺在雪地裡的疾風,了重傷的他,好似隨時會死去的蝴蝶,脆弱不堪。
“我知道怎麼救他。”
獨眼這次回來,確實是來炫耀的。
他現在在十安族群過得很好,有吃有喝,有房子住,他想回來看看飛騰狼群的慘樣,以解自己當初被驅逐的不甘。
他沒想到的是,回來後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
十安族群的友好很有染力,面對曾經的夥伴即將死掉,獨眼最先想到的不是落井下石,而是白狼王可以救他。
聽到他說的話,眾狼先是驚訝,隨即是滿臉的不信。
傷了,只有自愈和等死。
疾風這麼重的傷,自愈肯定是不可能。
救?這個字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傷了還能救好。
怎麼救?怎麼好?怎麼活下去?
飛騰狼王盯著獨眼那隻痊癒的眼睛,詢問,“怎麼救?你需要什麼?”
他護崽心切,疾風若是真的能好起來,讓他做什麼都行。
被驅逐的狼,跑回來說可以救疾風,飛騰狼王總覺得獨眼可能是另有所求。
長嘯落在獨眼邊,抖抖翅膀,“嚯,你不就是回來揚眉吐氣的嗎?現在你揚眉吐氣的機會來了,這個啥時候你可以隨意的提要求,你說你要做狼王,對面那位說不定都會讓位呢。”
連他都能看出飛騰狼王對那隻傷狼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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