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現在幹活更積極了。
該澆水的,該播種的,該拔草的,他們自己商量著就給活兒幹了。
剛來的烈狼群昨天晚上大概是捕獵有點久,各個看上去有些萎靡,他們喝完靈泉水後才神一點。
結果就看到神抖擻的們,各個跟撿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似的。
利爪朝著在拔草的尖牙喊,“喂,你們這麼興做什麼?”
尖牙嘚瑟,“還能因為什麼啊,住進新房子了唄,床那一個和,房子那一個漂亮,當然開心了啊。”
利爪:……
他真是多餘問,又讓這些們給嘚瑟上了。
烈狼群只覺得這些上的興有點扎眼,離他們遠遠的,去別的地方拔草去了。
此時的福祿和阮耶米剛起床,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在一張床上睡覺,差點沒給福祿睡出個黑眼圈。
阮耶米睡覺實在不老實,不是翻就是踹他的,福祿都沒睡好。
後半夜實在沒辦法,福祿跑去客廳的沙發上睡的,然後阮耶米又開始打呼嚕了。
福祿就想不明白了,這麼白白淨淨的一隻狗,睡相怎麼就那麼差呢?
阮耶米在儲間裡面正在打扮自己,給自己挑了一件米黃的子套在上,又選了個白的小挎包掛在上,走在福祿的面前,
“福祿,你看我今天的這好看不。”
福祿抬眼看他,圓滾滾的狗,長的呆萌呆萌的,還穿著米黃的小子,挎著緻的小揹包。
氣的很,但確實好看。
他誇讚,“好看好看,你昨天晚上要是不打呼嚕,就更好看了。”
阮耶米瞪眼,“不可能,我睡覺才不打呼嚕呢。”
福祿:……
好嘛,不僅打呼嚕,還不知道自己打呼嚕。
等阮耶米打扮完了,他們兩個才出門。
福祿可是一心記著夏十安昨天晚上給他佈置的任務呢。
他看了一圈,狐狸們跟野驢們一起,又去播種牧草了,他只能喊住準備去農田幹活兒的猴子們,
“,你們幫我的忙吧。”
問,“幹啥啊?”
“跟我一起去摘點西瓜,我今天有個大任務,需要你們的幫助。”
熱心的很,“好呀好呀,摘西瓜可以啊,我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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