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無止月揪著他的領,恨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開他的服檢視。
池淵慌捂住服,眼神到飄忽,“就是去前線的那天,不小心了點傷,己經恢復好了。”
“回去再跟你算賬。”無止月瞪了他一眼。
艾爾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把池淵上將坑了,他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我馬上把影片傳播出去!”
回到家中,無止月把池淵摁到沙發上,“自己老實代,為什麼不跟我說?”
“沒機會說。”池淵拉過的手,從他的服下襬鑽進去,“被碎片劃到了而己,我第一時間就理了,你看,連疤都沒留。”
越越不對勁,無止月把手出來,“別想,我去拿冰袋。”
“乖乖,門口突然多出一封信。”席緣書剛從機甲訓練場回來,他手裡還著一張白的信封。
家裡被陸寂設定了空間屏障,外人無法進,也無法探查他們說的話。
想要聯絡他們,只能敲門。
無止月招手:“拿來我看看。”
拆開信封,上面寫著:池淵不是好人,如果你相信我,就來第一軍團廢棄倉庫找我,上面的字只有你能看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自己一個人來。
“這會是誰給我寫的?”無止月看完,把信紙遞給池淵。
“我看不見字。”池淵皺眉。
無止月把容複述了一遍,湊過去看,了紙張:“你們真的看不見?”
“有人在上面覆蓋了特殊的異能,只能被指定的人才能看見。”沈執的家族信件多數也是這種況。
無止月饒有興趣的又看了一遍容:“還指定讓我一個人去,那我去會一會。”
池淵大概能猜到是誰,沉聲開口:“我的懷疑人選是賈斯帕,第二軍團新上任的指揮。”
他們不和的訊息才剛傳達出去,賈斯帕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他在第一軍團安了不的鬼?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要清理一下不安分的人了。
陸寂變小蛇,用尾勾住的手指:“我的異能可以匿,外人無法發現,我陪你去。”
“好呀。”有人陪著當然好,無止月把小白蛇盤起來,揣到兜裡。
剛好吃完飯,無止月問清地址後,慢悠悠地散步過去。
第一軍團的廢棄倉庫裡,亮著幽藍指示燈。
賈斯帕倚在倉庫門邊,著墨黑,盡顯他的好材。
他刻意將頭髮散落幾縷在額前,帶著幾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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