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槐一開口,便哽咽住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哽咽,本來覺得自己這些年過得好的,反正其他贅人也都是這樣過來的,但在俞惜說完那三個字後,突然就覺得無比委屈。
就好像,自己的苦難,終於被人看見了的那種委屈。
柳槐死死盯著俞惜,想從俞惜臉上看到任何一點鄙夷和嘲弄。
但沒有。
俞惜清清冷冷的,臉上沒多表,只有一種不在意任何事的超,但的眼神卻是澄澈的,有著與麻木贅人不同的,對未來的期許。
俞惜看向時,就只是在看著。
把當了一個人。
不是一個母親,不是能隨意打罵欺辱的虜隸,而是,一個人。
那種乾淨的視線,哪怕只是對上一秒,都會讓柳槐覺得渾不自在。
柳槐快速移開視線,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道:“總之,我們老大看上你了,我們老大可是c級控甲師,你贅給他,以後生一堆娃,日子會幸福死的……”
越說氣勢越弱。
突然,看到了不遠,好幾個跟俞惜一起流放過來的控甲師朝這邊走來,們的上,有著和俞惜一樣乾淨的氣息。
那一瞬間,柳槐突然有些悲憤。
為什麼俞惜會流放到這裡來!
為什麼俞惜現在才流放到這裡來!
如果早幾年,也能活得像個人!
柳槐心裡的愱殬和惡意無法控制瘋狂往上湧,幾乎快要溢位來了,咬了咬牙,那子一定要把俞惜和其他人拉下水的慾,越來越強烈。
柳槐又笑得風了起來:“俞惜,人活著,就是要經歷各種人生階段的,結婚,生子,這些事,你不去經歷,便無法真實地評價它,也無法會這其中的滋味兒有多妙。”
“而且婚姻就是需要經營的,有些人無論結不結婚,都會過得很幸福的,比如你……”
若非看上俞惜的人是老大,柳槐必定會在婚姻經營論之後,再來個亮眼睛論,主打一個強調婚姻的個人主觀能,極力將贅後過得不好,全都包裝個人的能力不足。
反正婚姻至高無上,如果你過得悽慘,那就是你人不行。
勸人贅人這件事,柳槐做起來輕車路,太擅長用春秋筆法,讓不甘想反抗的人,自願辱,且從辱中,品出些許幸福滋味兒來,為一個幸福的虜隸。
柳槐勸著勸著,自己都有點子心了,一抬頭卻發現俞惜本沒搭理,早己經走遠。
“不是,俞惜!”
剛要追上去,卻被其他人攔住了:“有什麼事,你跟我們說,我們會轉告老大的。”
控甲師們此刻都面憤怒地看著柳槐,甚至有準備要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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