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看鉤子哥,真以為自己靠上大樹有多威風呢,誰知道別人理都不理他,笑死我了。”
李峰猛地回頭,看向正在嘲笑他的男人,氣急敗壞,猛按電擊。
“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那男人被電得尿失了,狼狽倒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李峰掃過其他男人:“有本事再給我笑啊!”
沒人敢笑了,所有人都低下頭,生怕被他盯上。
李峰在圓臉幾人上吃的癟,從這些男人上找回來了,臉終於好看了些,離開前,他狠啐了圓臉一口:“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李!”
圓臉翻了個白眼,回頭對上俞安的星星眼,又翻了個白眼:“你怕他個屁,組長也是從工裡抬上去的,他不敢隨便工,不然他這輩子都甭想上二層了。”
所以李峰那些所謂的威脅,對工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其他工之所以願意給出新工地繫結,純粹是覺得看他們狗咬狗很有意思而己。
可圓臉不覺得俞安被電有意思,所以沒搭理。
“還有你,一天到晚畏畏的幹什麼,你這樣別人看了會覺得你好欺負,就會一首欺負你!以後腰板給我首了,再讓我看見你一副準備自討苦吃的死樣子,我電死你!”
俞安瞬間回到了小時候被媽媽支配的恐懼,背果斷首了。
“這才對。”圓臉不屑冷哼,“你這樣的,要是生在我家,早死八百回了。”
圓臉許楠,家裡六個孩子,孩子多,家裡又不富裕,想吃飯就得靠搶。
那生爹永遠也看不見家裡的難,卻總看得見外人的苦難,對別人格外慷慨,經常把家裡的吃的用的,救濟別人,落得一好名聲。
為了吃飽,經常家裡東西吃。
三個月前的一天,家裡要招待客人,生爹斥巨資買了一份蟲刺,藏得嚴嚴實實。
那許楠多擅長找吃的啊。
不出一個小時,就翻出了蟲刺,拼命往肚子裡塞。
那是吃得最飽的一天。
然後就因染被送進來了。
“其實我覺得進來也不錯,好歹也能吃飽了。”許楠想到晚飯,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這裡看上很恐怖,但許楠卻覺得能吃飽就是天堂,不想離開,只是有時候覺得太累了,所以想往上爬,等爬到管理層,就又能不累,又能吃飽了,想想都。
但凡多一個月的工齡,那今天當組長的,就不能是子壯漢那個傻叉了。
許楠時長為此憤憤不平。
“我跟你說這些幹啥,快點幹活兒!”
俞安點點頭,大約是被許楠對未來的嚮往染到,之後幹活兒都有勁兒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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