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了什麼？”
顧念還沒來得及把袖子擼下來，李建國就把那份報告懟到了面前。
麻麻的資料看不懂，但最下面用紅加標註的那行字認識——
“樣本中檢出未知高活效能量粒子，濃度0.017ppm，結構疑似與異維度採集的大氣樣本中的特徵粒子高度吻合。”
顧念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所以……我吸了幾個小時的仙氣，現在管裡有存貨了？”
李建國的手還在抖。
他把報告往回一，翻到第二頁。
“不只是。你的紅蛋白攜氧效率比一個月前的基線值提高了百分之十八。白細胞活翻了將近一倍。骨度、纖維彈係數——全部在漲。”
他說著，拿過旁邊作員遞來的另一份報告。
“賀隊長的更誇張。骨度增幅百分之十二，神經反應速度快了百分之十五，發力峰值首接突破了他服役八年的歷史最高紀錄。”
隔壁床上，賀蘭舟正在穿外套。
聽到這話，作沒停，但係扣子的手頓了一下。
顧念和他隔著兩張床對視了一眼。
昨晚說的“讓科學家自己發現”，現在兌現了。
“李教授，我能問一下嗎？”顧念從檢查床上跳下來，腳踩上拖鞋，“這個能量粒子，會不會對有害？”
“目前所有指標都是正向變化。”李建國把兩份報告並排鋪在桌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沒有檢測到任何損傷或細胞異變的跡象。恰恰相反，你們倆的狀態比進基地時健康了不止一個等級。”
老張從門外進來，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全是曲線圖。
“我把譜儀在異世界採集的大氣資料和你們的檢測做了叉比對。”
“結論是——那種能量粒子能夠被人主吸收並儲存在和骨骼組織中。吸收率和暴時長正比。”
“你們在對面待了六個多小時，就發生了這種程度的改變。”老張推了推眼鏡，聲音得很低，“如果待更久呢？一天？三天？一週？”
醫療中心裡安靜了幾秒。
顧念撓了撓後腦勺。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搬到那邊去住？那邊可有大蛇和會飛的人，沒有WiFi，沒有外賣，連自來水都沒有。”
“當然不是讓你住過去。”李建國急了，“但這個發現的意義你清楚嗎？如果能提取並量產這種能量粒子——”
“人類進化的拐點。”顧念接過他的話，“你昨晚說過了。”
李建國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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