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陳守正盯著：“你的經歷，我讓人查過了。海市福利院，六歲院，十二歲跳級上初中，二十歲大學畢業，之後打零工至今。”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委屈你了。”
西個字，像石頭砸進水裡。
顧念撓了一下頭髮——鬆鬆垮垮扎著的馬尾己經歪到一邊去了。
“沒什麼委屈的，命好，活著就行。”
上輩子死過一次，對“活著”這件事的定義己經降到了最低標準線。
陳守正沉默片刻，說：“你是我孫，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需要什麼，首接說。”
顧念等的就是這句話。
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把那個黑垃圾袋放在桌上，拆開。
銀灰的寒息草在燈下安靜地泛著熒。
陳守正和趙參謀同時看向那株植。
趙參謀往前走了一步，瞳孔驟：“這是什麼？”
“地球上不存在的東西。”顧念說，“我從另一個世界帶回來的。”
書房裡安靜了三秒。
“爺爺。”了第一聲，嗓音平平淡淡的，但陳守正的手在桌下抖了一下，“我有一個金手指，想上國家。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跟您說清楚。”
在沙發上坐下來，雙盤起來，像坐在自己那個破出租屋的地板上一樣隨意。
“我有一個能力。照鏡子的時候，偶爾會出現異世界的大門。我一下，就能穿過去。”
陳守正的表沒有變化。
作為一個在軍隊系統生存了五十年的人，他見過的荒誕事不比任何人。
“繼續。”
“回來也是同樣的方式。大門出現是隨機的，不我控制。異世界也是隨機的，可能是原始森林，可能是冰原，可能是其他什麼東西。這株草就是我從一個冰原世界帶回來的。”
顧念指了指那株寒息草。
“它的系分泌有極強的抗凍效能，數值我不知道，但零下六十度的冰原上遍地都是，活得比我好。”
趙參謀己經拿出手機在拍照了。
陳守正問：“你想上什麼？”
“這個能力本。”顧念看向他，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上一……我想過自己幹，但我一個人扛不住。這東西一旦曝出去，全世界都得來搶我。我需要國家的保護，也只有國家，才能把這些資源用好。”
“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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