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雙手撐著膝蓋了幾口氣，然後一屁坐在了地上。
“你說雲海閣那幫人，多久能查到五樓甲字三號？”
“快的話半個時辰。慢的話一個時辰。”
“那他們能查到什麼？”
“一個空包廂，幾個點心碟子，一個被蒸乾的銅盆。”賀蘭舟靠在巨石旁邊，手指習慣地了小綁帶。
“丹霞宮的憑證沒留在那裡吧？”
顧念拍了拍口，邦邦的憑證還在裡上。
“在。”
“好。”
兩人沉默了幾秒。
“接下來怎麼走？”
賀蘭舟靠著石壁，腦子裡飛速盤算。
來的時候走山脊線，半天路程。
但現在青雲宗可能還在擴大搜索範圍，回去走原路風險太大。
顧念把木牌從的位置出來，放在掌心裡。
暗淡。
剛才那次暴走式的強制開門，把木牌的能量消耗了至一半。
雖然沒有徹底歸零，但那種溫熱的脈己經變得很微弱了。
“木牌還能開門嗎？”賀蘭舟問道。
“不好說。”顧念翻轉了一下木牌，“能量還剩三西的樣子。開一扇完整的鏡門可能夠嗆。”
上雖然有小鏡子，但鏡門的開啟太隨機了。
兩人短暫休息後沿著山坡往東南方向過去。
走了沒多久，賀蘭舟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三十米左右的灌木叢裡，有聲音。
像是人在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抑的悶哼。
賀蘭舟的手己經扣上了槍柄，半蹲，無聲地往前推進了十步。
然後他停住了，回頭朝顧念打了個手勢。
一個人。傷。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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